陳凌霜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江沐白沒接話，等著她說下去。
“以前她話很少，也不太笑。我爸常年不在家，她就一個人待著，看看電視，種種花，沒什麼話說。”
陳凌霜語氣淡淡，像在說別人的事，“後來我爸走了，她……”
江沐白心裡一動。
“你爸……走了？”
陳凌霜看他一眼：“你以為呢？離婚了，去外地了，很少回來。”
江沐白愣住了。
他以為陳耀一首在榮城，只是不常回家，沒想到，竟然是離婚了？
那陳凌霜的母親，就是一個人把她帶大的？
陳凌霜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我媽沒跟你說？”
“沒有。”
“那你也別問。”她站起來，“我去看看我媽醒了沒。”
她轉身進了病房。
江沐白坐在長椅上，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有點明白她了。
一個從小缺少父愛的女孩，一個看著母親孤獨度日的女孩，一個不得不早早學會獨立的女孩。
她不是冷。
她是不知道該怎麼暖。
第二天早上，陳母精神好多了。
她坐在床上，吃著江沐白買的早餐，一邊吃一邊誇。
“小江啊，你這眼光真好，這家店的包子比醫院食堂的好吃多了。”
江沐白笑笑：“媽喜歡吃就好。”
陳凌霜在一旁看著，沒說話，但嘴角那個弧度，一首在。
吃過早飯，醫生來查房，說恢復得不錯，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陳母很高興，拉著江沐白的手說：“小江啊，出院以後，你跟凌霜多回來吃飯。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江沐白點頭：“好。”
陳凌霜在一旁說：“媽，他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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