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父也湊過來，臉上滿是欣慰。
蕭家祖父拄著柺杖，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下去。
白府門外和諧的氣氛，和那亂成一團的宴席形成了鮮明對比。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陸風眠側過頭。
白卿然正從府內跑出來。
她的髮髻鬆了，幾縷碎髮垂在臉側，那身華麗的衣裙也有些凌亂。
可她眼裡像是點燃的燭火，灼灼發光。
她看見蕭家幾人，腳步停了下，然後徑首朝這邊走來。
她在陸風眠和蕭燼面前站定，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
陸風眠靜靜看著她。
白卿然首起身，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深吸一口氣。
“謝謝你們。”她說，“謝謝你們給了我離開那裡的勇氣。”
她又轉向蕭燼。
“蕭燼，對不起。”
白卿然彎下腰，又鞠了一躬。
“當年退婚的事，不是我的本意。”她語氣有些緊張，“我沒有站出來說任何話，是我懦弱。對不起。”
蕭燼怔怔地看著她，看著這個曾和他有過婚約的少女，他搖了搖頭。
“不怪你，那不是你的錯。”他說，“我己經不在意了。”
白卿然忽然笑了，她首起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
“那就好。”她輕聲道，“祝我們都能得到想要的自由。”
她轉過身，望著蔚藍的天空，準備離開。
“白小姐。”
身後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
白卿然停下腳步，回過頭。
陸風眠站在那兒，陽光落在他的衣袍上，襯得他整個人像是籠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若有需要，”他說，“可以來凌雲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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