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臉上的喜氣藏都藏不住，聲音清亮地揚了起來。
“恭喜幾位，是一對龍鳳胎呢！大的是哥哥，小的是妹妹。”
“天啊！”姚母激動得一拍大腿，一把抓住李秀蓮的胳膊，搖晃起來。
“親家母，你……你這耳朵也太好使了？還真是龍鳳胎，我咋就一點也聽不出來呢？”
李秀蓮也是歡喜得不行，看著護士懷裡那兩個被包裹得嚴實的小傢伙，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聽著就是有區別。瞧瞧，雖然剛出生，但這小模樣，個頭可真不小呢。”
護士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幾分職業的驕傲。
“可不是嘛！一般雙胞胎，生下來能有個西斤就算不錯了。”
“您家這兩個娃娃，哥哥五斤西兩，妹妹五斤二兩，這體重，都快趕上足月的單胎了。也算是重新整理了我們院裡雙胞胎的記錄了。”
護士在這產科幹了快二十年，是科裡當之無愧的老資歷了。
她見過不少的雙胞胎，可像這樣壯實，而且還是足月順產的龍鳳胎，真是頭一回見，稀罕得不得了。
“產婦的狀態也特別好，你們家屬在孕期肯定照顧得精細。”
“那我先帶孩子去做個檢查，一會就跟產婦一起推到病房去。”
等護士抱著孩子轉身進去，產房的門再次關上，姚母這才緩過神來，拉著趙志遠的手，眼淚都下來了。
“聽見沒，志遠，護士都誇呢。你這孩子，為了倩倩和孩子，可真是費了很多心思了，天天接送一點累都不喊。”
姚母又轉向李秀蓮，滿眼感激。
“還有親家母，要不是你時不時地送那些新鮮菜過來，倩倩哪能養得這麼好。”
李秀蓮擺擺手，有些不好意思。
“親家母你可別這麼說，我那陣子忙得腳不沾地，總共才送了幾回菜？實在是抽不出空。這不，連預產期是哪天都記不清了，昨個特意過來問問，哪成想就這麼巧，剛好就碰上了。”
趙志遠咧著嘴，笑得像個傻子，補了一句。
“媽，您可真是跟能掐會算似的，您一來，倩倩就發動了。上回我聽大哥說，也是您一到家，大嫂就要生了。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李秀蓮聽了兒子的話，心裡也美滋滋的，故意板起臉。
“那是當然，這叫隔代親，是孩子們跟奶奶之間獨有的默契。”
不過，話鋒一轉，眼神嚴肅地看著趙志遠，開始傳授經驗。
“你可記住了，孩子剛生下來，屎尿多，隔一會兒就得換尿布。餵奶前要先用溫水把奶嘴擦乾淨，喂完奶得把孩子豎著抱起來，輕輕拍後背，等他打個嗝才能放下，不然容易吐奶。”
“你當爸的，這些事都要學著做，別覺得生孩子帶孩子就是女人的事，一股腦全推給你媳婦。她正是元氣大傷的時候，你身為男人，更要多擔待，多分擔責任。”
趙志遠聽得連連點頭，“媽，您放心，我都記下了，保證做到。”
姚母卻笑著插話了，拍了拍李秀蓮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