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在人群裡搜尋起來。
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趙明華,手裡己經提著一個裝著點心和土產的回禮布兜,正朝她走來。
“聊好了?”趙明華走到她跟前,聲音聽不出喜怒,“我跟我媽己經道過別了,回禮也拿了,可以走了。”
江曉夏點點頭,示意他把東西放到車子的後備箱去。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停在院外的轎車。
江曉夏發動了車子,卻沒有立刻開走,只是轉過頭,看著身旁那張俊朗卻故作平靜的臉,忍不住伸出手,愛不釋手地撫上他的臉頰,打趣地問。
“喲,這次挺乖的,怎麼沒衝過來質問我?”
趙明華沒有躲開,任由她柔軟的手指在自己臉上流連。
他當然沒有去質問。
因為剛才那兩人聊得投入時,他己經端著茶杯,裝作溜達,在他們身邊來回走了好幾趟。
該聽的,不該聽的,他都聽了個七七八八。
他就說,他的曉夏,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被人勾走了魂。
原來,是為了一個大新聞。
換作以前,他或許也會覺得這種事匪夷所思。
可自從來到京市,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之後,他漸漸明白,即便是再耀眼的陽光之下,也總會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陰暗角落。
而這些黑暗,就需要有正義之士去將它照亮。
他覺得,他的曉夏,就是那個手執火炬的正義之士。
趙明華捉住江曉夏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眼神認真得像是在宣誓。
“我吃醋,是因為我在乎你。現在不鬧,是因為我相信你。”
然而話鋒一轉,眼裡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
“但是,我想跟你領證的心,是真的。曉夏,我們到底什麼時候去領結婚證?”
江曉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深情弄得一愣,隨即失笑。
“你傻了吧?新的《婚姻法》規定,男同志法定結婚年齡是二十二週歲,女同志是二十週歲。你今年才多大?還沒到年齡呢,著什麼急?”
趙明華的腦子“嗡”的一聲,下意識地想說,不是二十歲嗎?
可轉念一想,那是以前的老規定了,新法確實改了。
這麼一算,他還要再等上快兩年,才能名正言順地把人娶回家。
兩年……時間也太漫長了。
看著他那副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的可憐模樣,江曉夏心裡一軟,像是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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