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同時抬起頭，看見李金水，都愣了一下。
然後姜紅衣先開口了：“你還知道回來？”
她說著，伸手從桌案下面拿出五個儲物袋，推到他面前。
每個儲物袋都鼓鼓囊囊的，袋口被撐得變了形，表面紋路緊繃，像是一口氣塞了太多東西進去。
她把五個儲物袋一字排開擺在桌上：“拿著。”
李金水低頭看了一眼那五個儲物袋：“這是什麼？”
“這個月的資源。”姜紅衣說，“地脈經過全面開發，又招了大批散修加入開採，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三倍。這是你那份。”
李金水開啟一個儲物袋看了一眼，裡面碼著一排排整齊的玉瓶和玉匣。
靈藥、丹藥、元石、靈材，分門別類裝得滿滿當當。
他又開啟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第五個，每一個都是滿的。
“這麼多？”
“不算多。”姜紅衣說，“下個月會更多。”
姜紅衣放下賬本，靠在椅背上：“蒼梧州那邊，出了什麼事？”
她看了一眼李金水的臉色，“風雲變幻，天道哀鳴。我在這邊都感應到了。你在那邊，看到了什麼？”
李金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林天璇，天璇宗宗主，是叛徒。妖魔攻陷蒼梧州，是他放進來的。那十幾頭神意境妖魔突破防線，也是他放的。”
沈清音手裡的茶杯頓住了：“林天璇？他不是在重建蒼梧州？”
“他在重建蒼梧州，也在收集血煞之氣。他用血煞之氣突破到歸真境八層。被我們發現後，他跑了。我們追上去，五打一，他快死了。”
姜紅衣皺眉：“然後？”
“妖魔族有造化境出手了。”李金水說，“一隻巨爪從虛空中伸出來，把他抓走了。當著五個歸真境的面。”
大堂裡安靜了。
姜紅衣手裡的筆停住了，沈清音的茶杯懸在半空，孟瑤從柱子上首起了身，姜璃擦拭長劍的手停住了，布條還搭在劍身上，沒有繼續推動，也沒有收回來。
“造化境……”姜紅衣的聲音低了下去，“妖魔族有造化境？”
“有。而且下一次林天璇出現的時候，可能就是造化境了。”李金水說，
“到那時候，蒼梧州、荒蕪之地、太虛州、瑤光州……沒有地方能倖免。”
大堂裡安靜了一會兒，像是所有人都把那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確認沒有漏掉什麼。
姜紅衣先開口了，語氣比剛才沉了不少：“碎星城也要準備。”
“所以我要你們加快開採。”李金水說，
“這片新地方，未來不安全。資源越多，我們手裡的籌碼就越多。萬一真的打起來，跑路也得有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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