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己至此,先去找火靈兒吧。
“走。回太虛聖地。”
他彎腰拍了拍大黑的腦袋,大黑站起來,抖了抖毛,屁顛屁顛地跟在他後面。
第一批先遣軍五天後才出發,他還有幾天時間。
飛舟升空,朝太虛聖地的方向飛去。大黑趴在船頭,尾巴搖得像風車。
天樞峰。
天樞峰。
火靈兒的洞府。
李金水沒敲門,大搖大擺的推門走了進去。
洞府裡溫暖乾燥,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暖意。
火靈兒正盤腿坐在石床上,周身赤紅色的真元流轉,氣息深沉。聽見腳步聲,她睜開眼,看見是他,微微挑了一下眉。
“……回來了?”
李金水沒有回答。他走過去,站在石床邊,低頭看著她。
火靈兒沒來得及說第二句話,他己經俯下身,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吻了上去。火靈兒的手指攥住他的衣襟,又鬆開了,然後環上他的肩頸,將他拉向自己。
石床上的軟墊塌陷了一角。
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混著呼吸聲,在洞府裡蔓延開來。
火靈兒的後背陷進墊子裡,長髮散了一床,聲音從低沉的鼻音開始拉高,越來越高,在空曠的洞府中撞上石壁,又彈回來。
洞府口的石門沒有完全合攏,留了一道縫,透進來一線暖光。
風從縫隙中穿過,將火靈兒高昂的喘息聲帶了出去,與石床有節律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在洞府中形成了細碎的迴響。
姜鳳站在洞口,手裡端著靈茶,聽見裡面的聲音,動作頓住了。
火靈兒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一聲高過一聲,末尾的顫音在石壁上撞碎了又重組,落在姜鳳耳中。她站在那裡沒有動,耳朵己經紅透了。
李金水沒有回頭。“進來吧。”
姜鳳放下靈茶,低著頭,慢慢走進洞府。
石門在她身後緩緩合攏,縫隙裡的光線收窄,最後完全消失了。
洞府裡安靜了片刻,然後火靈兒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比之前更高,尾音在石壁上連成了一片。
緊接著,姜鳳的聲音也加入了進來——起初是低沉的,像是被什麼壓著,後來漸漸放開,越來越高,與火靈兒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洞府裡迴盪,一層疊一層,許久才歇。
洞府裡持續了很久。
三天後,李金水從洞府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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