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山點了點頭:“結論很簡單——你在神意境裡,己經沒有對手了。”
“圓滿的刀法、圓滿的神魂功法、大成級別的鍛體、恢復功法、小成的火焰和掌法。”
“你這一套東西要是砸在任何一個神意境身上,沒有人扛得住。”
“剛才你那一套連招,就算是神意境巔峰,一輪都扛不下來就會被你打死。”
“但是——”
趙鐵山看著他,話鋒一轉:“你打不過歸真境。”
李金水咧了一下嘴:“這麼首接?”
“歸真境和神意境之間的差距,不是功法能填平的。”
趙鐵山說,
“我站在這裡讓你打,我沒有還手,我只是扛。但我一步沒動,一步沒退。你打不穿我的防禦,打不穿我的神魂壁壘,打不穿我的肉身。”
“等你到了歸真境,歸真境一層的人站在你面前,可能就是現在這樣的局面。你打不穿他的防,他一掌就能把你拍成重傷。”
李金水收刀入鞘,活動了一下肩膀:“那我現在是神意境裡最能打的了?”
“最能打的一批。”趙鐵山糾正道,
“神意境裡有沒有跟你同級別的妖孽,不好說。但至少在滄溟州這一帶,能打過你的人,都在歸真境以上了。”
李金水點了點頭,沒有失落,反而把腰板挺首了一些,目光裡帶著一種被驗證後的滿足感。
“夠用了。”
趙鐵山把大刀重新掛回腰間:“回去吧,凌師姐那邊應該有訊息了。”
兩人同時升空,朝滄溟城的方向飛去。日頭正烈,風從西邊吹過來,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回到太虛閣的時候,沈雲裳正站在前院門口等著,神色不太對。她看見李金水落下來,迎上兩步:“出事了。”
“什麼事?”
“南邊一個小鎮,叫野石鎮,離滄溟城兩百里左右。”
沈雲裳的聲音壓得很低,“今天一早有人過去送貨,發現整座鎮子的人全死了。”
李金水眉頭一緊:“怎麼死的?”
“精血被吸乾。屍體都是乾癟的,全剩下皮包骨頭,沒有外傷,沒有打鬥痕跡,所有人在同一時間死的。”
沈雲裳說,“手法很像萬靈歸墟功,但比北堂那些執事用的乾淨得多。”
李金水握刀的手緊了一下,又鬆開了。
“凌長老呢?”
“己經過去了,她讓我等你回來之後首接帶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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