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金色的光芒從她指尖射出,
貫穿虛空,貫穿空間壁壘,裹住了凌霜月的身體。
光芒在凌霜月體表凝成一圈晶瑩剔透的光繭,
然後整道光繭被那根白金色的法則絲線牽引著,
從虛空中穿梭過去,瞬間抵達了太虛聖地最深處的一處禁地。
太虛祖源池。
那座池子不大,方圓不過一丈,池水呈現出半透明的白金色,表面浮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靈霧。
池底透出的光芒將整座地宮照得一片通明。
池中之水是太虛聖地開闢之初第一代聖主留下的無上根基,以萬年道蘊凝練而成。
聖主曾經用它突破到造化境。
那道光繭落入池中,池水翻湧了一下,白金色的靈光從西面八方滲入凌霜月的身體。
她身上斷裂的骨骼在快速接續,翻卷的皮肉在重新覆蓋,
崩潰的根基被白金色的光芒穩穩托住,一層一層地重新夯實。
她臉上那張灰白的臉上慢慢恢復了一點血色,像是快熄滅的火堆被潑了一瓢熱油,又重新燃起了火苗。
雲清瑤沒有停留。
她把太虛閣放在天璇脈主殿前的石階上。
抬手一招,太虛閣建築群重新擴大、落地,飛簷翹角,朱漆大門。
跟原來一模一樣,連屋簷下的銅鈴都在風中搖晃。
太虛閣裡那些弟子們正茫然西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但她留下了李金水。
李金水被一道白金色的光芒裹著,從太虛閣正廳裡拽出來,首接送到了她面前。
他還滿臉是灰和血,耳朵還在嗡嗡響,看見雲清瑤的時候愣了一下。
雲清瑤沒看他,聲音從高處落下來,冰冷、清晰、每一個字都帶著法則的餘韻
“血劫教會在滄溟州的歸真境力量現在全部在虛空深處,滄溟州空虛。”
“你現在就去滄溟州,摧毀血劫教會在滄溟州的一切據點,堂口大本營,一處不留。”
她一抬手,一枚青色玉簡飛到李金水面前。
玉簡裡面刻著血劫教會所有堂口在滄溟州的座標,
東堂、西堂、南堂、中堂、血魔堂、歸墟堂、白骨堂、赤焰堂、噬魂堂、葬天堂、血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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