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脈脈主跟血劫教主在虛空裡打得天翻地覆,滄瀾劍宗不會不知道吧?還是說,您假裝不知道?”
太上長老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知道一些,但所知不詳。”
“那枚符印威力不小。”
太上長老放下茶杯,像是不經意地補了一句:
“周天樞脈主還留了多少東西給你?”
李金水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一頓,然後把杯子放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響:
“您問得這麼細,是想幹什麼?”
廳內的氣氛微微一滯。
那幾名年輕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宗主和長老們的目光也往這邊偏了偏。
太上長老放下茶杯,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笑容還掛在臉上:
“只是關心一下太虛聖地弟子的安危。”
李金水盯著他看了兩息,然後話鋒一轉:
“血劫教會在滄溟州發展這麼多年,你們滄瀾劍宗身為五大一流宗門之一,坐視不理。”
“血劫教會屠城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
“血劫教會炸滄溟城的時候,你們在幹什麼?”
“追殺我的那些堂主路過你們山門的時候,你們又在幹什麼?”
太上長老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
“血劫教會的根基太深了,五大宗門各有各的難處。”
“教主的實力,我們確實打不過。如果強行出頭,滄瀾劍宗會第一個被滅門。”
李金水看著他:“為什麼不報天道盟?”
太上長老沉默了。
杯中的熱氣還在嫋嫋升起,沒有人說話。
席間那些年輕弟子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悠,有人低下頭不敢看,有人端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
燈影在桌面投下細碎的晃動,整座望月閣安靜得只剩下燈油燃燒的細響。
宴席上安靜了沒多久,坐在末席的一個年輕人先開口了。
他身形瘦長,面容白淨,穿著一身繡銀邊的月白長袍,腰懸一柄青色長劍,氣息在神意境九層,不算弱。
他端著酒杯,嘴角帶著笑,聲音不輕不重,但剛好能讓整桌人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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