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次再這麼跑,我就替你師尊把你綁在洞裡,哪兒都不準去。”
李金水靠在椅背上,咧嘴笑了:“那你得先打得過我。”
火靈兒沒有接話,起身走了,衣襬掃過門檻的時候帶起一陣極輕的風。
第三天下午,靜室外面來了一群人。
三西個年輕弟子路過院子門口,其中一個穿著天璇脈內門弟子的服飾,腰間的玉佩泛著青色的光,步伐不快不慢,像是被人簇擁著走過來的。
他經過院子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朝院裡看了一眼,又側頭跟旁邊的人說了一句什麼。
聲音不大,但院子安靜,李金水在院子裡曬著太陽,一字不落地全聽見了
“跑回來養傷?那是不是說明跑得還不夠快?”
旁邊幾個人笑了一下,笑聲短促而剋制,像是在什麼場合裡壓著沒放出來的那種笑。
李金水靠在椅背上沒動,也沒說話,只是眼皮抬了一下。
他剛要張嘴,火靈兒己經端著藥碗從靜室裡走出來了。
她站在門檻前看了門外那些人一眼,表情平靜,開口的時候聲音也不大:
“你試試被五個歸真境堂主追著跑三天三夜,跑完了還能回來坐在這裡,再說這話。做不到就一邊去,不要打擾到別人。”
外面安靜了。
那個天璇脈弟子的臉漲紅了一下,然後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旁邊的人縮了縮脖子,有人往後退了半步。
然後幾個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同時轉身走了,腳步聲比來時快了不少。
李金水看了一眼火靈兒的背影,沒說話,又靠回了椅背上。
傍晚的時候葉無痕收了劍,靠著院門坐下來,手裡端著一碗涼透的茶。
三個人坐在院子裡,各佔一個角落,偶爾說一兩句話,更多時候是沉默著各自發呆。
風從院牆外吹進來,吹動牆角的草葉和地上幾片枯黃的落葉,翻了個身又落回原處。
當天晚上,李金水從儲物袋裡摸出那枚暗青色的天璇脈暗令,握在手心裡看了一會兒,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面那道劃痕,又翻回去看著正面的銀色六芒星。
他把它重新放回儲物袋裡,關上袋口,然後躺回去,閉了一會兒眼睛,又睜開,看著頭頂的房梁,慢慢地撥出一口氣。
窗外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在夜風裡輕輕晃動。
靜室的木門虛掩著,院子裡只有風聲和偶爾的鳥叫。
隔天清晨,
李金水靠在椅背上,半閉著眼,陽光從槐樹葉子的縫隙裡漏下來,在衣袍上灑下一層細碎的光斑。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是杜青峰的大嗓門:
”?有沒了點好?啊樣麼怎得息休,弟師李——哈哈哈哈“
。而貫魚影道三,了開推被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