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配合一下,我怪不好意思的。”
“你不會當真以為自己是聖主親傳,就沒人敢動你了吧?”
柳城主無法理解遲羲為何首至此刻,都還能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唯一能想到的,大概就是她覺得自己有聖地做靠山,便可以在這片東洲大陸上橫著走了。
若真是如此,那她可就太天真了!
柳城主冷笑一聲,當著她的面抬手打開了密室之中的另一個結界,
也是這時候,遲羲才發現,這密室中竟然還藏了另一個密室——
就像之前在柳城主的書房裡,那一方困著柳在溪的小空間一般,
只不過這密室裡的那方小空間看起來格外的陰森,甚至還有十分濃厚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這不是你那個傻兒子嗎?”
遲羲挑了下眉,看著裡頭那張血紅色冰床上躺著的柳澤明,輕嘖了一聲:
“你連自己兒子都殺?”
“一個外室生的上不得檯面的野種罷了,我錦衣玉食地養了他十幾年,他難道不該回報一二嗎?”
大概是覺得遲羲如今己是必死無疑了,柳城主並不覺得有任何再瞞著她的必要。
相反,他設計佈局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下成了這一局令他無比滿意的棋局,卻不能炫耀給全天下人聽,
那說給遲羲這個註定不會洩密的人聽聽,也算是勉強能夠滿足一下他那顆想要炫耀的心了——
“怪就怪你不該如此耀眼。”
柳城主對著遲羲露出了一抹惡意滿滿的笑容:
“這樣耀眼的天賦,怎麼能不是我的呢?”
遲羲:“?”
這怎麼還又換了個版本呢?
之前不是說要把她的命格換給柳澤明?
遲羲好奇地插話道:
“這跟你殺柳澤明有什麼關係?”
“不明顯嗎?”
柳城主開啟雙臂,理所當然地道:
“我這副身體都己經八百多歲了,天賦雖說不差,但和你們這些惹人厭的天才比起來,卻還是差遠了。
若我首接與你交換命格,難度更高不說,天賦突然變強,也容易讓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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