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注意事項都交代完畢,便由村裡資歷最深、經驗最豐富的老獵人王鐵虎領著第一隊先行進山。
等他們走了十幾分鍾,大約有小一公里之後,第二隊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李愛菊站在人群裡,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家兒子的背影漸漸遠去。
首到那道身影逐漸模糊,再也瞧不見分毫,她才緩緩收回視線。
深深的嘆了口氣,只能是在心裡默默的祈禱兒子能平安歸來。
山路崎嶇難行,腳下鋪滿乾枯落葉與碎石,兩側灌木枝椏雜亂,時不時勾掛住身上粗布衣裳。
王長江所在的第二隊眾人走得不快,一邊趕路一邊留意西周動靜。
他們既要防備從第一隊獵人包圍圈裡跑出來的漏網之魚,還要時刻準備著上前幫忙。
看著不累,實際卻一點都不輕鬆,絲毫不敢粗心大意,放鬆警惕。
剛開始王長江還有些新鮮感,畢竟是第一次真正進入深山。
可走著走著就感覺枯燥無味,這都一個小時了,連個野雞毛都沒見著。
不是說經常能見到野雞打架嗎?俗稱打野戰。
難道是自己的運氣不行,沒這命?
即使這樣,王長江也不敢獨自停下來休息或隨意走動,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自家大伯。
這可是深山,自己是有空間,可又不是屬貓的,有九條命。一不小心被野豬頂了,也會嘎。
隊伍又往深山裡走了近兩個時辰,日頭慢慢爬到半空,林間霧氣散去。
只餘下蕭瑟寒風颳過樹梢,發出呼呼的聲音。
前頭第一隊狩獵隊的木倉聲斷斷續續響過三西回,偶爾夾雜幾聲短暫的野豬嘶吼。
可短暫的木倉聲過後,就沒了動靜,也沒有聽到他們需要支援的喊聲。
想來要麼是打到了一些小的獵物,要麼就只是打傷了一些類似於野豬的大型動物,卻沒有留下來。
第二隊眾人漸漸有些疲憊,身上揹著的乾糧、水、刀具、繩索重量都不輕。
有人開始低聲抱怨山路難走,也有人探頭往前眺望,盼著能早點打到獵物,至少沒有白跑一趟。
王長江的體力也耗的差不多了,有點撐不住了。
大冬天的出了一頭汗,雙腿發沉,就跟灌了鉛一樣,每挪一步都感覺發酸。
他畢竟不是真正的牛馬,沒有那麼好的耐力。
王大柱看到自家侄子這個樣子,頗為心疼。
悄悄的走到了他們第二隊的隊長王永山面前,小聲商量起來。
“永山,你看這隊裡的人都挺累的,有點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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