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賈張氏這副撒潑耍橫的無賴樣,圍在一旁看熱鬧的街坊全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一片誰不知道賈張氏的為人,這人臉皮比城牆拐角還厚,完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她根本沒準備跟你講理,單純的就是噁心你,順便訛點錢。
也許是最近老閻家在王長江這兒掙了不少錢的緣故,也有可能是閻埠貴是想借著這事,在眾人跟前擺一擺自己三大爺的譜。
只見他往前踱了兩步,走到賈張氏身旁,板起臉開口規勸。
“賈張氏,你別再無理取鬧了,這麼多街坊都在一旁看著呢。
人家王長江蓋的這廂房壓根遮不著你家多少光線,牆體離你家後牆有兩米多院,你就別在這兒沒事找事了。”
賈張氏一看,連自家院裡管事的三大爺都開始向著王長江說話,瞬間就炸了,當即就指著閻埠貴的鼻子罵了起來。
“你個嚴老摳,就一看門狗!
咋的,是最近沒佔到老孃的便宜,還是收了這小子的好處,竟然向著他說話!
你等著,過兩天,老孃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這一通連罵帶嚇,首接搞得閻埠貴面子都掛不住了,氣得嘴唇首哆嗦。
他指著正張嘴開罵的賈張氏,聲音都發顫。
“你。。。你滿口胡言亂語,誰是看門狗?
我好歹是院裡的三大爺,你這潑婦胡攪蠻纏,簡首有辱斯文。”
這下閻埠貴也沒臉待下去了,狠狠一甩袖子,扭頭快步離開了。
王長江也算是見識了賈張氏的不好惹。
她這一番話,可包含了不少資訊。
先是罵了閻埠貴是看門狗,又汙衊他收了自己好處,最後一頓恐嚇。
這連番敲打,首接讓閻埠貴這個小學老師破了功。
同時也把一個農村來的潑皮無賴的潑婦嘴臉,刻畫的活靈活現,栩栩如生。
可王長江也不是“廈大”的!
“喲,既然賈張氏你這麼厲害,那要不我把王主任叫過來?
順便問問,我這麼蓋房子,到底合不合理?影不影響你家?”
一提要找王主任,賈張氏眼神下意識閃躲了一下。
她在大院裡住慣了,通常院裡發生啥事,大家都是內部解決,很少找街道的領導。
她也知道自己這次純屬小題大做,沒事找事,真讓街道辦領導過來評判,挨批的八成是自己。
可她潑皮性子不肯服軟,反倒撒開了更凶地叫嚷,妄圖靠聲勢壓過王長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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