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說,王三嬸還是心疼自家男人的。這晚上溫度也不高,想來他們走了一路,肯定是又餓又困又冷。還是不折騰了,放過他吧。
“吱呀”一聲,大門開啟。王三柱趁機從門縫裡溜了進去,靈活的像只猴子。
他抱著王三嬸一陣亂啃,反倒是嚇了王三嬸一跳。
“你個死鬼,這麼著急幹啥?還在院兒裡呢。”
王三柱嘿嘿一笑,手卻更不老實。
“我親自家媳婦兒,咋了?再說了,大晚上又沒別人。”
王三嬸一把拍開自家男人的豬蹄,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眉目含春,眼神惱怒。
只可惜,大晚上的,瞎子點燈白費蠟,誰也瞅不著她的表情。
一陣手腳並用,倆人終於算是回到了屋裡。王三柱一陣猴急,還準備有所動作,卻是被自家媳婦兒攔住了。
“我看你還是不餓,是不是幹活的時候偷懶了?等著,我現在去給你做下麵條。”
說著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去了廚房。
王三柱心說,我偷沒偷懶,難道你不知道?我的公糧啥時候少交了?
這所有的一切都源於兩個方面。一是的確好多天沒見自家媳婦兒,想的慌。
二是看到自家侄兒現在越來越有出息,更是想生個兒子,到時候跟著王長江混個城裡人噹噹。
不過啊,他現在心裡也沒那麼急迫了。王長江是二哥的兒子,二哥是自己的兄弟。那二哥的東西就等於是自己的東西,二哥的兒子就等於是自己的兒子。
當然了,二哥的媳婦還是二哥的媳婦。
很快,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麵被端了上來。他不由得“咦”了一聲。
“媳婦兒,這次咋這麼大方,捨得放雞蛋了?”
“哼,還不是家裡雞蛋太多了,讓狗吃都吃不過來。,只能分你兩個了。”
王三柱嘿嘿一笑,知道自家媳婦是刀子嘴豆腐心,歸根結底還是心疼自己。也就不再言語,端起碗呼嚕嚕吃了起來。
王三嬸透過不斷蒸騰的熱氣,看到自家男人疲憊不堪的臉,心裡也是顫了又顫。
不知道他出去這幾天過得咋樣?吃的好不好?不過這些可以等明天再問,現在最主要的是讓他吃完飯好好睡一覺。
結果沒等飯吃完,王三柱端著碗就打起了瞌睡,頭一栽一栽的,差點兒杵進麵湯裡。
王三嬸一陣心疼,趕緊接過碗,準備扶著自家男人去床上躺著。
剛一靠近,一股濃烈的酸臭味撲鼻而來。那是男人在地裡幹了一天重活,又趕了幾十里路散發出來的味道。
王三嬸皺了皺眉,卻沒有半句嫌棄的話。只是搭著他的手臂,將自家男人全身重量都掛在自己身上。
咬著牙,顫顫巍巍一步一挪的把他弄到床邊,小心讓他躺下。
隨後,她也顧不上更加濃烈的腳臭味,默默的將自家男人的鞋襪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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