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另一邊,馬娟和王長洋一首留意著這邊的動靜。
眼見林小梅神色不對,走得這樣倉促,心裡不由得一緊。
還當是王長江說了或者做了什麼,惹人家姑娘生氣了,二人連忙快步走過來。
“怎麼了這是?小梅咋這麼快走了?”
馬娟迫不及待開口追問,眼神里滿是好奇。
王長江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院門口,也是一頭霧水,眉頭微微皺起。
“我也不知道呀,方才還聊得還好好的,說變臉就變臉。”
他心裡納悶,剛才轉悠的時候,自己也沒說啥呀,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王長洋沉吟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
“姑娘家心思細,可能是想到了啥,你也不要著急,改天讓你嫂子幫你談談口風。”
月色鋪灑在庭院,葡萄藤的影子照在地上。
王長江望著滿院的花草物件,方才滿心的歡喜,此刻蒙上一層淡淡的悵然。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
可林小梅這麼一個小姑娘,心思怎麼也這麼重?實在是難猜的很。
王長江甚至都冒出一個念頭,真想找個情感大師,好好給自己開解開解,捋一捋這裡面彎彎繞。
教教自己到底該如何做,才能撬開林小妹的心。
可轉念又苦笑,這年月,哪裡有什麼大師?即使有,也早都被打成西舊了。
感情這回事,旁人說再多也只是隔靴搔癢,歸根結底,還是要靠兩個人慢慢了解、相處、磨合。
此刻他再也沒了繼續待下去的心思,也無心去堂哥家裡吃晚飯,跟王長洋兩口子簡單聊了兩句,便辭別二人,準備回農科院。
一路上夜色沉沉,晚風微涼,林小梅方才落寞的神情總在他腦海裡盤旋。
他反覆回想倆人的對話,也想不通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滿心煩悶。
既然如此,還不如去什剎海夜釣幾個小時,正好疏解心中的愁緒。
這也好一陣子沒摸魚竿了,也不知道手感還在不在,能不能釣上魚。
打定主意,他便調轉方向,朝著什剎海駛去,至於釣魚的裝備,自然在空間裡放著。
大晚上,整個什剎海也沒幾個人,唯有兩輪明月,一個懸在天上,一個沉在河裡。
水面泛著淡淡的銀光,西下安安靜靜,只有蟲鳴陣陣,偶爾傳來幾聲蛙叫。
岸邊柳樹的枝條垂落水面,蕩起了細碎的波紋。
王長江依舊去了自己的老地方,看樣子應該沒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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