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來看呀,我們院出小偷啦!
這個有娘生沒爹教的野種不光打人,還偷人家包呀!”
賈張氏罵的更起勁了,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大夥私下裡議論紛紛。
不少人都覺得她說話太過歹毒,拿孩子犧牲的的父親說事,實在過分。
可又畏懼她撒潑打滾的性子,只敢小聲議論,沒人敢上前勸阻。
王長江在邊上聽了這麼一會兒,對事情始末有了大致的瞭解,但保險起見,還是又找到閻埠貴問了問。
“三大爺,這到底是啥情況?”
說著,還遞了根菸過去。
閻埠貴接過煙認真看了看。
“不錯呀,長江,竟然是大前門。”
邊說邊把煙夾在了耳朵上,隨後壓低聲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原來是今天下午,衚衕裡一幫半大孩子放學之後,林勝利揹著新挎包在衚衕空地上和小夥伴玩耍。
棒梗一眼就盯上了這個少見的新挎包,分外眼紅,上前張嘴就要林勝利把挎包讓給他用幾天。
這可是自己用接下來一年的勞動從長江哥手裡換來的,林勝利哪裡肯依,當場就拒絕了。
棒梗見軟的不行,首接上手就搶,伸手死死拽住挎包帶子。
兩個人互相拉扯推搡,扭打在一處,混亂之中棒梗額頭磕在石頭上蹭破一塊皮,林勝利則是臉上捱了兩拳。
周圍孩子慌忙上前把二人拉開,棒梗哭嚎著跑回家告狀,只說自己被林勝利毆打,半句不提搶包的事。
賈張氏看見孫子頭上帶傷,火氣一下子竄上來,根本不問前因後果,首接衝到林家大門口撒潑叫罵。
咬定林勝利故意傷人,要林家賠醫藥費,還要把這個新的帆布挎包交出來當做補償。
這下王長江算是聽明白了,感情繞來繞去,事情的起因竟然在自己身上。
若不是自己當初給了林勝利這個挎包,也不會有這事。
不不不,王長江趕緊壓住心裡的想法,自己可不能這麼想。
這明顯就是棒梗這壞種搶包不成改打人,賈張氏這老虔婆不分青紅皂白誣賴人,可不能搞什麼受害者有罪論。
既然搞清楚了事情的緣由,並且還和自己有關,王長江更是不能置之不理。
何況看著林小梅那委屈的樣,他就心疼。
王長江分開圍觀的人群,邁步走到林家門前。
賈張氏正罵得興起,忽然看見王長江出現,到了嘴邊的叫罵聲不由自主的停頓了一下。
之前在學習班待了半個月的滋味,她還沒有完全忘掉,心底對王長江本能有幾分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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