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傻孩子,說什麼見外的話,咱們是一家人。”
接著,秦長生又和其他人打了招呼,每人發了一支大前門香菸。
“長生,不錯呀!抽上高檔煙了。”
“有才叔,我們採購東西和領導見面多,煙的檔次肯定要高點。”
“倒是這個理。”
“大哥,你來了。”
秦長生抬頭望去,只見秦長遠和秦大山從正屋裡走出來,身上滿是泥土。
“你們兩個幹什麼呢?”
“長生,我和長遠在平整屋子的地面,大伯說,平整好了,再鋪上青磚,這樣就沒什麼灰塵了。”
“辛苦你了,大山。”
“咱哥倆說什麼見外的話,要是沒有你,我現在還在苦哈哈的種田呢。”
片刻後,秦長生也加入整理屋子的隊伍。
隨著夕陽漸落下,一天的工作結束了,村民們也都陸陸續續離去了。
秦長生看著坑坑窪窪的院子問:“爸,咱們是不是在院裡打個壓水井?”
“你這熊孩子亂說什麼呢?水井那麼大,得浪費多少人力物力?你有錢沒地方花了。”
秦長生這才想起,這個時候還沒有壓水井,好像是60年代後期到70年代初才有的現在每個村裡只有一口人工挖的水井。
“爸,你理解錯了,我說的不是水井。”
“那是什麼井?”
“是一種壓水井,現在還沒有,我腦子裡己經有了眉目,到時候我回廠裡找人加工一套出來,在我院裡打一個壓水井,方便以後用水。”
“真的嗎?還有這種東西呀,你弄出來後,給咱們村裡每家都打一口,就不用去水井裡挑水了。”
“爸,你說的這不現實,這壓水井挺貴的,一般人打不起。”
“這樣啊,那算了,當我沒說。”
回到家裡,飯桌上,秦長生開啟茅臺酒,給秦虎倒了半碗,自己也倒了一點,爺倆碰了一下,就聊起了日常。
“長生,你現在做採購員這麼賺錢的嗎?你媽都幫長遠攢了幾百塊錢了,這會不會有問題呀?”
“爸,你放心吧,沒有問題,這些錢來路都挺正。”
“你記住,在外面不準做犯法的事,要是被我知道了,打斷你的腿。”
“爸,你放心吧,都是正經事,不信你問長遠。”
“我問了,這臭小子什麼都不說,你是不是威脅你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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