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闆,我幫不上你,現在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就算有油,也要先供應廠裡。”
兩人聊了一陣子,張老闆就離開了。
秦長生坐在桌前抽著煙,發現店裡的客人越來越少了,主要是過了飯點,也沒人再進來小酒館了。
這時,宋秋雨端著個托盤走了過來,“長生,等久了吧?”
“知道還問,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
宋秋雨放下托盤裡的菜,拿了二兩酒給秦長生,自己也拿了一杯酒,坐在了他的旁邊。
“秋雨姐,你幹嘛?想吃白食?”
“臭男人,有我這麼個大美女陪你吃飯,你還有意見。”
秦長生傻笑,“哪能啊?我就是開個玩笑,你不在櫃檯忙了?”
“忙完了,現在這個點己經沒有客人來了,再過半小時,我們也準備關門打烊了。”
秦長生舉起酒杯,“秋雨姐,認識這麼久,咱們還是第一次一起吃飯,碰一個。”
宋秋雨舉起酒杯和秦長生碰了一下杯,她喝了一口酒,拿起筷子夾菜吃了起來。
秦長生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秋雨姐,你一天到晚都那麼忙,不覺得累嗎?”
“我己經習慣了,回去家裡也沒什麼事,反而更無聊。”
“你怎麼不再找個男人嫁了?總比一個人單身強,起碼生病了有人照顧你。”
“你以為我不想嗎?姐也有苦衷,自從我結婚後,一首沒懷上孩子,我懷疑我不能生育。”
“不是吧?你這麼漂亮,怎麼會不能生育?”
“長生,你嘴巴真甜,也就你覺得我好,其他人會覺得我是一隻不能下蛋的母雞。”
“秋雨姐,你也別這麼想,萬一是你亡夫不行呢?”
“他好像挺正常的。”
“秋雨姐,正常不等於種子好,沒有好種子,怎麼能種出糧食來?”
聽到這話,宋秋雨羞的滿臉通紅,“臭男人,你亂說什麼?”
“我說的是實話,你如果不信,可以找個人試試。”
“我才不試。”
“你害羞什麼?都是過來人了,還這麼矜持。”
這話剛說完,他腰上就傳來疼痛,“秋雨姐,你掐我幹嘛?”
“誰讓你說我?我掐死你。”
秦長生求饒道,“秋雨姐,別掐了,再掐我腰子就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