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陪著林愛國喝了幾杯茶,他起身說,“伯父,伯母,天不早了,我準備回去了。”
林父,林母沒有挽留,他們三人一首把秦長生送到院門口。
劉芳說:“小秦,以後常來。”
秦長生笑著說,“好的,伯母,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行。”
劉芳滿臉笑容的說,“小秦,瞧你說的,咱們都快就是一家人了,你能來,伯母高興還來不及呢。”
秦長生坐上腳踏車說,“伯父,伯母,我先走了,改天我再來看你們。”
秦長生走後,劉芳笑著說,“靜怡,你這眼光挺不錯的,這小秦不但工作好,人也長得好看,要是媽年輕20歲,都想去追他了。”
旁邊的林愛國咳嗽了一聲,提醒著劉芳。
劉芳沒好氣的說,“老林,你咳嗽什麼?我說實話還不行了?”
林靜怡在旁邊咯咯笑了起來。
林愛國哼了一聲,走進了屋裡。
秦長生回到家裡,他坐在椅子上,拿出一支菸點燃,抽了起來,剛才在林靜怡家,他沒好意思抽菸,現在終於有機會過一下煙癮了。
抽完煙,秦長生去洗漱了一下,又回到客廳裡,開始抄寫起了書。
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推開了,秦長生抬頭朝門口望去,只見蘇文麗穿著一套睡衣走了進來。
看著那雪白的手臂,若隱若現的山巒,秦長生吞了吞口水,露出一個笑容。
蘇文麗看著秦長生的模樣,知道他在想什麼,她害羞的說,“長生,天不早了,咱們辦正事吧。”
秦長生放下手中的筆,轉身關好了門,他摟住蘇文麗的腰,開始探索起來。
蘇文麗羞澀的說,“長生,關燈。”
不久後,房間裡就響起了優美的音樂,把秦長生徹底陶醉。
孔子曰,食色性也。
孟子曰,對。
經過半個小時的糾纏拉扯,兩人才慢慢平息下來。
蘇文麗嬌喘著問,“長生,你今天晚上去哪兒了?都不回來吃飯。”
“朋友請我吃飯,讓我幫個忙,我就過去了。”
“幫什麼忙?”
“讓我裝一回她的物件,給家裡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