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檯服務員是一個20歲左右的姑娘，看到秦長生的容貌，她眼前一亮，就沒有打擾他。
兩人在櫃檯前形成了默契，秦長生打量著布，服務員打量著他。
看完所有的布料後，秦長生問，“同志，有沒有適合貼身穿的布料？”
聽到秦長生的問話，這女人回過神來，“有啊，有三種貼身布料。”
“同志，這三種布料，你一樣幫我要一米。”
“好的，你等一下。”
過了沒多久，服務員幫秦長生裁剪了三米布料，有淺藍色，灰色和米黃色。
她微笑著說，“同志，總共一塊五毛錢和九尺布票。”
秦長生付了錢票，把布收好，放進帆布包，離開了賣布匹的櫃子。
這服務員盯著秦長生的背影，久久不願離開。
沒過多久，秦長生又採購了三瓶茅臺酒，三瓶二鍋頭，兩斤大白兔奶糖，就離開了南門供銷社。
秦長生在偏僻處把東西收進空間，騎車去了紅星機器廠。
來到採購科，他就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從空間中拿出小說，開始抄寫起來。
轉眼間，又來到了下班時間，秦長生收拾完東西，離開了採購科，他跟隨下班的人流，出了機器廠。
剛出大門口不久，他就碰到了下班的王萌，這姑娘沒有騎車，在路上慢慢走著。
秦長生按了一下鈴鐺，提醒前方的王萌。
王萌轉過頭，看到是秦長生，她臉上露出了笑容，“長生哥，你下班了？”
“是啊，趕快上車，我搭你回去。”
“好的，長生哥。”
王萌坐上腳踏車，用手抓著秦長生的衣服，羞澀的說，“我坐好了。”
秦長生蹬起腳踏車，往58號院而去。
路上，秦長生問，“王萌，你上班還習慣嗎？”
“習慣，有劉姨幫忙，我學習的很快。”
“那就好，如果受了氣，告訴哥。”
“知道了，長生哥。”
半盞茶的功夫，秦長生搭著王萌來到了58號院的門口。
他停下腳踏車說，“王萌，到家了。”
王萌走下車，笑著說，“謝謝長生哥，我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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