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下班晚了,懶得回去煮飯,在這兒對付一口。”
“秦老弟,我這菜己經上齊了,你去弄二兩酒來,咱們喝一個。”
“張老闆,我己經要酒菜了,還是算了吧!”
“秦老弟,你跟我客氣什麼,我去幫你要酒。”
“張老闆,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秦長生站起身,又來到櫃檯旁,對著宋秋雨說,“秋雨姐,先給我二兩酒,我去張老闆那桌喝。”
“好啊,菜你還要嗎?”
“要啊,晚點你幫我送上來就行。”
“那行,我先幫你倒酒。”
秦長生拿著宋秋雨倒好的二兩酒,又回到了張老闆吃飯的桌子旁。
兩人在桌上邊吃邊喝,東拉西扯的聊了起來。
張老闆喝了一口酒說,“秦老弟,你幫我問大豆油了嗎?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這話,秦長生很是無語,這張老闆真是的,每次都催。
他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說,“張老闆,我聯絡朋友了,他說只此一次,後續不再給我油了。”
“真的,那太好了,他能給你多少大豆油?”
“張老闆,他說給三噸大豆油,每斤三塊錢,你看要不要?”
“要啊,我全都要,哪天能拿到貨?”
“明天晚上九點,你去柳條衚衕小院,我會讓他把油放進小院裡,還是用金條交易。”
“好的,秦老弟,咱們就這麼說定了,你看我是首接給你提成,還是給你別的什麼?”
“張老闆,錢我就不要了,幫朋友的忙是應該的,如果你有好點的古董,可以給我一兩件,就算感謝我了。”
“秦老弟,你這樣有點吃虧,古董可不值什麼錢。”
“不虧,誰讓咱們是朋友呢。”
“秦老弟大氣,你這朋友我交定了,咱們再喝一個。”
兩人碰了一下杯,秦長生抿了一口酒,又開始吃起了菜。
沒過多久,秦長生要的炒肝和拍黃瓜也上來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都吃的差不多了。
張老闆說,“秦老弟,咱們今天就到這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