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茶後,兩人相互交換了位置,秦長生幫張雅慢慢揉捏起了肩膀。
張雅臉色羞紅的說,“小壞蛋,你沒按對位置。”
“姐,你彆著急,我正在學習,手有點生。”
張雅心說,臭男人,臉皮真厚,糧袋子離肩膀十萬八千里,也能說手生。
片刻後,兩人解除了束縛,探討起人類的起源。
感受著那滑嫩的肌膚,淡淡的體香,秦長生漸漸沉淪下去。
此時的張雅己柔弱無骨,媚態盡顯,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半個小時後,秦長生躺平了,他的眼皮還時不時打架。
張雅看著秦長生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秦長生打起精神,捏了捏她的臉蛋說,“姐,你笑什麼?”
“笑你呀,你昨天沒睡好嗎?眼皮一首打架?”
“是啊,昨天睡得太晚了,精力有點不濟。”
“那真是太可惜了,姐還想連本帶利的全還給你呢。”
“想得美,你欠的債,我可是按照九出十三歸的算的,這些天的利滾利,你以後都還不清了。”
“小壞蛋,你真不要臉,我才不聽你的。”
“姐,我開玩笑的,你不欠我什麼了。”
“大騙子,就知道嚇我,我咬死你。”
秦長生連忙求饒,“姐,別咬了,要是咬出印子,被我物件看到就慘了。”
“哼,誰讓你嚇唬我,再有下次,我首接咬在你脖子上,讓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姐,我保證不嚇你了。”
“算你識相。”
兩人又休息了一會兒,張雅說,“長生,我準備回去了,馬上到上班時間了。”
“姐,你這每天來回上班,還挺辛苦的。”
“誰說不是呢,我在毛紡廠的一個下屬小工廠,那裡沒有食堂,只能回家吃飯。”
“你們廠裡工資高嗎?”
“不高,我一個月領27塊5毛錢,要是在往常,足夠吃飯了,但是現在糧食太貴了,這錢就不夠花了。”
“確實不高,這錢也就夠你一個人養命的。”
“是啊,姐的日子不好過,幸虧有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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