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青坐在椅子上問，“長生，潘家園鬼市裡是什麼樣子的？”
“那裡挺神秘的，裡面有很多攤位，攤位上都擺著馬燈，所有買賣東西的人都蒙著臉，生怕別人發現了。”
“長生，聽你這麼說，那裡的人很怕別人發現自己。”
“是啊，現在買賣東西不合法，大家肯定怕別人知道了自己的樣貌，到時候舉報自己。”
“長生，你以後別去潘家園黑市了，我感覺挺危險的，下次去西門黑市吧，起碼回來還能睡個安穩覺。”
“知道了，媳婦，你這個月做了多少雙布鞋了？”
“我做了十五雙布鞋，你有空了幫我賣掉。”
“行，你晚點裝進布袋裡，有空了我拿出去賣。”
“嗯，吃完午飯我就裝。”
半個小時後，兩人吃完午飯，秦長生靠在椅子上，點燃一根菸抽了起來。
陳青青一邊撿碗，一邊說，“長生，你又抽菸，嘴裡全是煙味，晚點我不親你了。”
“青青，當初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我很有男人味。”
“哼，那能一樣嗎？”
“女人，你現在得到我的心了，就開始嫌棄我了，我生氣了，你必須幫我按摩一次才行。”
“德行，想按摩就首說，我晚點幫你按。”
秦長生嘿嘿笑了。
一個小時後，兩人坦誠相對，在芙蓉帳裡探討起人類的起源。
......
許久以後，屋裡漸漸恢復了平靜，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陳青青揉了揉嘴唇，面帶嬌羞的說，“臭男人，這下滿意了吧？”
秦長生一臉滿足的說，“不錯，我很滿意。”
“哼，你要敢說不滿意，我咬死你。”
秦長生打了個寒顫，連忙說，“媳婦，我非常滿意。”
“算你會說話，晚點輪到你表現了，你可要賣點力氣。”
“媳婦，你放心吧，我力氣大的很。”
......
一個小時後，秦長生坐起身說，“青青，我準備去廠裡一趟，你自己多睡一會。”
“去吧，你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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