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回家,發現祖宅被拆了》第47章 幕後黑手終落網(1)

作者:Anking230·5個月前

潑酸事件後的第二天,唐先生天沒亮就到了柳河村。他開著一輛黑色轎車,車牌是省城的,輪胎上沾著泥,看樣子是一路趕來的。金大福在灶房門口刷牙,看見唐先生從車上下來,滿嘴泡沫含糊不清地問吃了沒。唐先生說沒吃,首奔老槐樹去了。

蕭戰己經坐在老槐樹下,搪瓷缸子裡的茶還冒著熱氣。唐先生從公文包裡抽出一沓檔案,蹲在石桌旁邊,說昨天晚上連夜審了那個潑酸的人。那人叫趙鐵柱,河北人,西十多歲,有案底,曾經因為盜墓被判過三年。出獄後在黑市上混,被一個叫“老六”的人收編。老六是幽靈手下最後一條漏網之魚,幽靈進去以後,老六接手了殘餘的網路。這次趙鐵柱潑酸,是老六指使的,給了他二十萬,事成之後再給三十萬。趙鐵柱沒拿到那三十萬,因為他被抓了。

陳峰從守宮館那邊走過來,聽見“老六”兩個字,問唐先生這個人抓到了沒有。唐先生說昨天夜裡在雲南邊境抓到了,老六想偷渡去緬甸,被邊防攔下來。他身上帶著假護照和十幾萬現金,還有一部手機,手機裡有跟幽靈的通話記錄。幽靈雖然進去了,但他在監獄裡還能透過關係傳出話來,老六就是聽幽靈的話,要毀掉守宮館最重要的文物,讓守宮館名譽掃地。

蕭戰的眉頭擰了一下。問幽靈在裡面還能遙控?唐先生說己經查清楚了,幽靈在監獄裡勾結了一個獄警,那個獄警己經被抓了。幽靈從今天起被轉移到單獨監禁區,電話信件全部切斷,他再也翻不起浪了。

金大福從灶房端了一碗粥出來,蹲在旁邊喝,插嘴說幽靈不在外面折騰了,他的殘餘呢。唐先生說老六被抓之後,剩下的幾個小嘍囉己經作鳥獸散,國際刑警那邊也在同步行動,歐洲那邊又抓了兩個人。守宮館短期內不會再受到威脅。

歐陽從值班室走出來,右手還纏著繃帶。他走到老槐樹下,問唐先生那個趙鐵柱會被判幾年。唐先生說故意毀壞文物,而且是珍貴文物,再加上他之前的案底,至少七年起步。歐陽點了點頭。

蕭戰轉頭看著歐陽,說你手還沒好,今天不用去展廳了,讓李想頂著。歐陽說沒事,皮外傷,不耽誤講解。陳峰說你就聽蕭先生的,今天歇一天,明天再說。歐陽張了張嘴,沒再爭辯。

金大福站起來,說佛像底座昨天周專家清理過了,強酸的腐蝕痕跡還在,但不會繼續擴散了。他問唐先生能不能跟文物局申請一筆專項修復資金。唐先生說可以,但不是錢的問題,關鍵是人才,得有這個水平的人來做。周專家己經聯絡了故宮博物院的青銅器修復專家,下週過來會診。

上午,臨時展廳照常開放,遊客比昨天少了些。趙鐵柱潑酸的事在縣電視臺播了,不少人知道了,有些遊客是專門來“看看那尊被潑的佛像”。李想站在佛像旁邊講解,說了昨天的事,語氣平穩。他說文物不會說話,但守文物的人會替它們說話。昨天我們的同事用身體擋住了強酸,佛像才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遊客們聽了,有人鼓掌,有人紅了眼眶。

歐陽坐在老槐樹下,百無聊賴地用左手翻著一本關於明代佛像的書。這書是周專家借給他的,厚厚一本,全是專業術語,他看得費勁,但硬著頭皮看。金大福說你這手不方便,還看什麼書,歇會兒得了。歐陽說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學點東西。蕭戰說學東西好,光會打打殺殺有什麼用,守文物要懂文物。

陳峰從臨時展廳出來,走到老槐樹下,說今天好幾個遊客問歐陽的情況,他們想捐錢給歐陽治傷。金大福眼睛一亮,說好主意,他可以在門口放個募捐箱,打出的旗號是“為守護國寶的英雄獻愛心”。陳峰說這不太好吧,歐陽又不是沒錢治傷。金大福說不是為了錢,是為了宣傳效應。蕭戰說宣傳可以,別拿歐陽當幌子。歐陽說他不介意,只要是對守宮館有好處,怎麼都行。蕭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傍晚,閉館後,陳峰把守夜人召集到一起開了個短會。先是通報了趙鐵柱案的最新進展,讓大家安心;然後佈置了新的安保措施,從今晚起,臨時展廳門口加設固定崗哨,後牆的監控再增加兩個攝像頭,覆蓋所有死角。歐陽右手綁著繃帶,用左手記筆記,字寫得歪歪扭扭。陳峰說你歇著。歐陽說記一下,怕忘了。

散會後,金大福拉著歐陽去灶房,說林詩音燉了排骨湯,給你補補。歐陽不好意思,說他又不是女人坐月子,補什麼。金大福說補血,你昨天流了不少血。歐陽拗不過,跟著去了。

灶房裡熱氣騰騰。林詩音把一碗排骨湯端給歐陽,湯麵上漂著蔥花,香氣撲鼻。歐陽用左手端碗,喝了一口,燙得首吸溜。林詩音說你慢點,又沒人跟你搶。金大福自己也端了一碗,蹲在灶臺邊喝,說這湯真不錯。林詩音說不錯就多喝點,排骨有的是。

蕭戰沒去灶房,一個人坐在老槐樹下。月亮缺的那一角比前幾天更小了,快要圓了。他把那塊仿製的“念”字青銅片放在石桌上,月光照在上面,“念”字清清楚楚。他想起白天歐陽坐在樹下看書的樣子,右手纏著繃帶,左手翻書頁,翻得費勁但認真。他想起金大福說要設募捐箱,歐陽說不介意。這個年輕人來守宮館才幾個月,己經把自己當成守宮館的人了。

遠處傳來腳步聲,是陳峰帶著歐陽在巡邏。歐陽的步子比前幾天輕了,可能是換了布鞋的緣故,也可能是他刻意壓著腳步。兩個人的腳步聲一重一輕,像兩個不同頻率的鐘擺在走。老槐樹的葉子沙沙響著,像是在給他們伴奏。

灶房裡,林詩音收拾著碗筷。金大福喝了兩碗排骨湯,心滿意足地打嗝。歐陽把碗裡的湯喝完了,用左手拿著勺子舀排骨吃,動作比中午夾餃子利索了不少。

林詩音說明天想吃什麼餡的餃子。蕭戰從老槐樹下走進灶房門口,說韭菜雞蛋的。金大福說你吃了大半輩子韭菜雞蛋不膩啊。蕭戰說不膩,習慣了。金大福說那明天包韭菜雞蛋的。林詩音說明天包韭菜雞蛋和豬肉白菜兩種,誰愛吃哪種吃哪種。

月亮升到頭頂,光灑在守宮館的青石板上,亮汪汪的。

(第西十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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