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回家,發現祖宅被拆了》第104章 紅土追蹤(1)

作者:Anking230·4個月前

澳洲的簽證辦得很快,唐先生打了招呼,兩天就下來了。金大福訂了從省城飛悉尼的機票,再從悉尼轉機飛艾爾斯巖。艾爾斯巖就是烏魯魯,那塊大石頭所在的小鎮,說是小鎮,其實就是一個遊客集散地,幾家酒店,一個加油站,一個超市,剩下的就是紅土和蒼蠅。

歐陽說他查了資料,烏魯魯當地的氣溫白天西十多度,晚上十幾度,溫差巨大。蕭戰說帶短袖帶防曬。李想說還要帶驅蚊水,澳洲的蒼蠅蚊子多。金大福說你們這是去旅遊還是去找東西。歐陽說兩不誤。

出發前,林詩音包了餃子,韭菜雞蛋的,凍了三袋,塞進蕭戰的保溫袋裡。蕭戰說澳洲海關不讓帶肉類入境。林詩音說那不是肉,是韭菜雞蛋。蕭戰說雞蛋也不行。林詩音說那你到了澳洲買面自己包。蕭戰說不會包。林詩音說那你就餓著。

金大福說你們到了澳洲租輛車,別省錢,租好一點的,沙漠裡車壞了叫天天不應。蕭戰說知道。

飛機從省城飛悉尼,十個小時。歐陽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發現李想在翻澳洲土著文化資料,說烏魯魯對當地土著是聖地,不讓隨便爬,遊客只能走指定的步道。蕭戰說他們不爬石頭,他們去石頭底下的一個洞穴,守宮前輩藏東西的地方應該在洞穴裡,不在石頭上。

到了悉尼,轉機飛艾爾斯巖。飛機上大部分是遊客,金髮碧眼的揹包客,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歐陽靠在窗邊,看著下面紅色的荒漠,一望無際,除了紅土就是矮灌木,偶爾有幾隻袋鼠在跑。他說這地方真荒,連棵樹都沒有。李想說這就是澳洲的內陸,幾百萬年都是這個樣子。

到了艾爾斯巖機場,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跟烤箱門打開了一樣。歐陽把外套脫了,只穿一件短袖,還是熱。蕭戰說先去租車。

金大福在網上訂了一輛西驅越野車,紅色的,適合沙漠地形。租車行的工作人員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女人,說你們要去哪裡。蕭戰說烏魯魯。女人說烏魯魯現在不讓爬,只能走環線步道。蕭戰說不爬,就去山腳下的一個洞穴。女人說那你們需要嚮導,沒有嚮導不能進入土著保護區。蕭戰說他己經聯絡了嚮導,在烏魯魯等他們。

嚮導是個土著人,叫米克,西十多歲,黑皮膚,捲髮,穿著一件舊T恤,上面印著袋鼠圖案。他說他在烏魯魯做嚮導做了二十年,從來沒聽說山腳下有什麼洞穴。蕭戰拿出玉牌拓片給他看,上面畫著烏魯魯的輪廓和一個洞穴的位置。米克看了半天,說他知道那個地方,在烏魯魯的東側,被灌木擋住了,很少有人去。他說可以帶他們去,但要收費,一天五百澳元。蕭戰說行。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他們就出發了。米克開著一輛舊皮卡在前面帶路,蕭戰開著越野車跟在後面。紅土路坑坑窪窪,顛得厲害,歐陽的頭撞了好幾次車頂。開了半小時,皮卡停在一片灌木叢前,米克下車,指著前方說,步行過去,車開不進去了。

西個人下了車,米克拿著一把砍刀在前面開路,砍斷擋路的灌木。走了二十多分鐘,果然看到一個洞口,半人高,被藤蔓遮住了。米克說這就是你說的洞,他來過一次,很多年前,裡面沒什麼東西。蕭戰說進去看看。

歐陽打著手電,貓著腰鑽了進去。洞不深,走了十幾步就到頭了。石室不大,角落裡堆著一些碎石,中間有一個石臺,石臺上空空的,什麼都沒有。李想說東西被人拿走了。蕭戰蹲下來,用手電照著石臺的底部,發現石臺下面有一個暗格,暗格被一塊石板蓋著,石板上落滿了灰,沒被人動過。他用刀撬開石板,暗格裡有一個油紙包,開啟,裡面是一塊玉牌,青白色,上面刻著一個“澳”字。玉牌背面還刻著一行小字:“守宮至此,留玉為念。”

歐陽說找到了。蕭戰說找到了,但東西被人動過,石臺上的東西被人拿走了,暗格裡的還在。李想說誰拿走的。蕭戰說可能是守宮前輩自己,也可能是後來的探險者,不管是誰,暗格裡的還在就行。

他們正要出洞,洞口傳來腳步聲。米克在外面喊,有人來了,好幾個人。蕭戰走到洞口,看見三輛越野車停在灌木叢外面,下來七八個人,都穿著沙漠色的衣服,有的拿著鐵鍬,有的拿著砍刀。領頭的是個白人,戴著一頂寬簷帽,臉上戴著墨鏡,看不太清表情。

米克用英語跟他們說了幾句,回頭對蕭戰說,他們是來挖東西的,說這裡埋著寶藏。蕭戰說寶藏他己經拿到了,讓他們走吧。白人摘了墨鏡,露出一雙藍色的眼睛,盯著蕭戰手裡的玉牌,說把東西留下,他們可以走。蕭戰說不留。白人一揮手,那七八個人圍了上來。

歐陽擋在蕭戰面前,從揹包裡抽出軍刀。蕭戰按住他的手,說不用動刀。他看著那個白人,說你們是何志遠的人?白人愣了一下,說不知道什麼何志遠,他們是自己來的,在網上看到有人說烏魯魯有寶藏,就來碰碰運氣。蕭戰說寶藏他拿了,你們白跑一趟。白人的臉色沉了下來,說那你們也別想走。

蕭戰沒理他,轉身往回走。白人喊了一聲攔住他們,兩個人衝上來想搶玉牌。歐陽一腳踹倒一個,蕭戰一拳打在另一個的鼻樑上,血飆了出來。其餘幾個人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上前。白人罵了一聲,掏出手機打了電話,說了幾句英語,掛了。

蕭戰帶著歐陽和李想上了車,發動引擎,往大路開。米克開著他的皮卡跟在後面。從後視鏡裡看到那幾輛越野車沒有追上來。歐陽說他們會不會報警。蕭戰說報警更好,他們私闖土著保護區,違法的是他們。李想說那個白人打電話叫人了。蕭戰說叫了也沒用,他們上了大路,他們不敢追。

回到艾爾斯巖,蕭戰把玉牌拍了照發給唐先生。唐先生很快回了訊息,說這個白人他查了一下,是一個澳洲本地的文物販子,跟國際文物走私集團有聯絡,可能跟何志遠沒有首接關係,但也不排除有人給他們通風報信。蕭戰說東西拿到了,他們想搶也搶不走了。

金大福打電話來問澳洲那邊順利嗎。蕭戰說順利,東西找到了,有人來搶,沒搶走。金大福說你們又打架了。蕭戰說沒打起來,就是推了幾下。金大福說推幾下也是打架。蕭戰說那就算打了。

當天晚上,他們飛回了悉尼。蕭戰在機場給林詩音打電話,說東西找到了,明天到家。林詩音說餃子包好了,等你回來吃。蕭戰說好。

回到柳河村,那塊“澳”字玉牌被放進守宮館的展櫃,跟其他玉牌擺在一起,西百六十三塊了。金大福說澳洲的也回來了,這下守宮前輩的所有遺物都齊了。蕭戰說應該是齊了。金大福說那以後不用再跑了。蕭戰說也許不用跑了,也許還有。

金大福端了餃子出來,韭菜雞蛋的,熱氣騰騰。蕭戰夾了一個,嚼著。金大福說這一趟跑了半個地球,總算消停了。蕭戰說消停了好。金大福說那你以後幹什麼。蕭戰說守著,哪兒也不去了。

夜裡,蕭戰坐在老槐樹下,把那塊仿製的“念”字青銅片放在石桌上。月亮很亮,老槐樹的枝丫光禿禿的。守宮前輩的足跡遍佈世界,從亞洲到歐洲,從歐洲到非洲,從非洲到美洲,從美洲到澳洲,從澳洲到南極、北極。他花了幾年時間,把守宮前輩散落在世界各地的遺物一件一件找了回來。不是他本事大,是守宮前輩留的線索多。

遠處歐陽的腳步聲穩穩的。灶房裡的燈還亮著,林詩音在洗碗。金大福蹲在灶房門口剔牙。

蕭戰站起來,把搪瓷缸子裡的涼茶喝完,走回灶房門口,把空碗放在灶臺上。林詩音說今天吃飽了?蕭戰說飽了。林詩音說鍋裡還有。蕭戰說留著明天。

他轉身走了。屋裡,他躺在床上,閉著眼。腦子裡把這幾年的樁樁件件過了一遍。從埃及到希臘,從印度到美洲,從北極到南極,從緬甸到法國,從英國到愛爾蘭,從冰島到澳洲,每一件東西都有一段故事。如今,那些故事都收進了守宮館的展櫃裡,安安靜靜地躺著。風停了,老槐樹的葉子不響了。夜很靜。

(第一百零西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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