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白觀要跟我合作?”
饒是有了心理準備,但一聽到白虹掌教要找自己合作,谷守元還是愣了一下。
一個道觀跟石油集團合作?
合作什麼?
有什麼好合作的?
對於谷守元的不解,白虹掌教明顯早有預料。
他淡然的說道:“我聽說你剛剛和國外石油大國談妥了一項大合作,你也知道,在國外做事處處都會有風險,所以呢,我太白觀決定,出人負責保護你們那邊的安全,當然了,你只需要轉交一些股權給我們就可以。”
聞言,谷守元繼續發愣,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說白了,對方就是奔著石油股權來的。
名義上所謂的保護,他其實根本就不需要。
能在國外做生意這麼多年,谷守元豈能沒有自己的安保人員,這麼簡單的問題,太白觀能想到,他就想不到了?
簡直搞笑!
所以,他當即搖頭否決道:“不行,這個合作沒有任何的意義,我不同意,如果你們真想合作的話,大不了我可以出一筆佣金給你們。”
這也是谷守元深思熟慮後,主動退一步的底線。
他知道太白觀就是想要錢。
大不了自己給些錢就是了。
但股權這東西是萬萬不能交出去的。
這已經不單單只是錢的問題。
“呵呵,谷家主,你先彆著急拒絕,我太白觀已經拿出足夠多的誠意了,你是不是得好好想清楚。”
“這有什麼好想的?你們要錢,我可以給,但股權代表什麼,你不是不明白,我看你就是別有居心。”
谷守元的話很不客氣,畢竟白虹掌教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問題。
如果不是擔心兒子,他現在就想轉身離開這裡。
見谷守元這麼堅決,白虹掌教的臉色變了變,但他暫時還沒有發怒,而是眯著眼說道:
“谷守元,要知道你兒子的病,除了太白觀之外,沒有任何地方可以治,你難道不想讓他活著嗎!”
白虹道人就想著用谷星辰的命來威脅谷守元,只是後者現在壓根不相信前者的話,他冷哼一聲,“這不需要你操心!”
“你只要把我兒子交出來,我自然有辦法帶他去求醫問藥,白虹掌教,我也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僵,畢竟我兒子的命還是你們保住的,我可以為太白觀捐贈兩個億,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看怎麼樣。”
谷守元再次退讓一步,這也是他唯一能答應的事情。
“呵呵,兩個億……”白虹掌教嘴角不屑的笑出了聲,旋即表情立刻變的狠辣不已,“你打發要飯的呢!堂堂太白觀在你眼裡被當成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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