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知道戴勝的話不是隨便說說。
將司凌燕廢掉再淪為軍妓,這種事情光是想想都明白是怎樣的畫面。
劉平安雖然表面還算平靜,但心中己然出現了怒火。
再怎麼說司凌燕都是他的女人,現在戴勝竟然當著他的面說這樣的話,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戴勝打量著劉平安,說道:“怎麼,是不是在為你的女人生氣?”
“劉平安,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別說是她了,就連你在我面前都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聞言,劉平安抬頭首視著戴勝。
他哪能聽不出來對方的意思。
關鍵時刻,天星察覺到氣氛不對勁,他立刻出面打著圓場的說道:
“小勝,再怎麼說那也是劉平安的女人,這點面子,咱們怎麼能不給,況且劉平安也立了那麼大的功勞,只是這麼點小事,你索性就答應了吧。”
或許是因為劉平安又幫忙找到了一顆天門之核,天星明顯是在為劉平安說好話。
戴勝聽了,眉頭皺起的更深。
他扭頭看向天星說道:“天星,你可是我的發小,這個時候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
天星哪能聽不出來戴勝怪罪的意思,他無奈笑道:
“我只是就事論事。”
“你難道不想讓劉平安為我們做更多的事情?”
“只是因為一個女人就這樣打壓他,實在是沒必要。”
“你想想,現在也不過只出現了兩個天門而己,要不了幾天的功夫,第三個,第西個,甚至是更多的天門都會開啟,咱們現在正是用人的時候,有些事情不用我多說你也該明白啊。”
天星的話雖說沒有讓戴勝的情緒有多少緩和。
但後者也明白這話說的很對。
沒辦法,他們現在確實正是用人的時候,而天門接下來肯定還會出現,到時候,他們也需要繼續派遣劉平安行動。
只是為了一個女人就不惜打壓劉平安的話,倒是有些太不值得。
想了想,戴勝沒好氣的說道:“劉平安,你記住,這次我可以給你面子,但我的話你也要想清楚,不要太自以為是。”
“我知道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在的劉平安深知自己還不能和戴勝撕破臉,為了司凌燕的安全,他也只能暫且壓著心中的怒火。
但是,經過此事,他同樣也明白,先前戴勝答應他的事情,對方壓根就不會做到。
對方明顯就是吃定了他,絕對不可能再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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