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和灰原雄對話會,那個疑問就一直深藏在夏油傑的心底,但根本來不及思考太多,又有任務了,無窮無盡的任務,在這個夏天爆開。
夏日的午後,陽光熾烈,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凝滯的沉悶。剛結束一次任務,嘴裡還充斥著剛剛吞下咒靈珠的難以下嚥的抹布味道,夏油傑獨自一人,神色疲憊,眼神深處是難以化解的陰鬱。
一直跟著的小咒靈卻在此時不見了身影,懷裡空落落的,他想親吻她,想擁抱她,但又覺得嘴裡噁心的味道會影響到她。一種無處發洩的情緒在此刻爆發。
明明可以用空洞把小咒靈招撥出來,但他知道小咒靈不喜歡在空洞裡的感覺,他也不想讓她難受。
夏油傑靠在自己的車邊,他現在急需小咒靈的安撫,正準備離開去找貪玩的小咒靈,一輛造型誇張的摩托車轟鳴著停在了對面。一個身材高挑。氣場強大的女人——九十九由基——跨下車,輕鬆地向他走來。
九十九由基挑眉道: “喲,這不是五條悟的那個好朋友嗎?叫......夏油傑,對吧?”
她笑容爽朗,帶著一種與世界疏離的遊刃有餘。
夏油傑微微蹙眉,保持著基本的禮貌:“九十九小姐。特級咒術師很少見,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他的語氣平靜,但透著一絲疏遠和不易察覺的倦怠。
九十九由基笑著靠在摩托車上,開門見山:“我剛從那邊村子過來。聽說你處理了一個‘詛咒’事件?把一群非術師關在屋子裡等死的那幫孩子......”
夏油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那份疲憊被銳利所取代:“啊。我判斷,那是產生咒靈的源頭。處理掉了。”
他的用詞“處理掉了”帶著一種冰冷的非人化意味。
九十九由基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臉色很難看啊。是在迷茫嗎?為了保護弱者而戰,卻發現弱者往往才是惡的根源。”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撬開了夏油傑緊閉的心門。
夏油傑沒有直接否認,反而帶著一絲挑釁繼續道:“九十九小姐,作為特級,你也有自己的‘理想’吧?你並不認同高層的做法,不是嗎?”
他早就感覺到,這個女人和那些腐朽的高層不是一路人。從她不接受高階的任務就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任性且自主意識極為強大的女人。
女人笑了,欣賞他的直率:“沒錯。我的目標,是創造一個‘沒有咒靈的世界’。而要實現它,理論上只有兩條路。”
她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條路,讓全人類都能操控咒力,就像天元大人那樣。如果每個人都是咒術師,負面情緒就不會洩露積累,自然就不會產生咒靈。”
夏油傑靜靜地聽著,這個想法本身就足夠驚世駭俗。
她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路,消除所有人的咒力。讓全人類都變成非術師,這樣同樣不會產生咒靈。”
夏油傑下意識地,帶著一絲輕蔑的笑:“第二條路沒有意義。那不過是讓弱者更加安穩地生存下去罷了。”
他的立場在此刻依然鮮明——他站在“咒術師”這一邊。
九十九由基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傾向,話鋒一轉:“所以,你選擇了保護弱者,但現在動搖了。那我問你,你保護的那些‘弱者’,如果他們本身就是加害者呢?”
她意有所指:“你保護的人,值不值得你保護?”
!!!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夏油傑的腦海中炸開。它完美地詮釋了他最近所有的痛苦。憤怒和虛無感,所有碎片都在這一刻拼接起來。
”?麼什是底到,義意......“:語自喃喃他,上臉在現浮始開搖的心傑油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