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更加激烈,彷彿要將兩人都拖入情慾與痛苦的深淵,以此來麻痺所有的不安。
“但我不能失去你......絕對不能......”
這個夜晚,對於月而言,是一場混亂而痛苦的折磨。
路飛那熾熱卻扭曲的愛意如同枷鎖,將她緊緊纏繞。
她在一片空白的記憶中,再次被刻下了屬於蒙奇。D。路飛的。帶著疼痛與恐懼的烙印。
......
與此同時,在桑尼號的廚房兼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除了路飛和月,其他夥伴都聚集在了這裡。
長桌上放著山治準備的宵夜和熱茶,但沒人有心思享用。
娜美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臉色嚴肅地打破了沉默:“各位,你們不覺得......路飛和月,有點不對勁嗎?”
烏索普立刻介面:“對吧對吧!你也感覺到了!路飛簡直把月當成了瓷娃娃,碰都不讓我們碰一下!”
喬巴擔心地說:“而且月看起來......好像很不開心,晚上我好像還聽到她哭了......”
索隆抱著臂,眉頭緊鎖:“那白痴的舉動確實異常。保護夥伴沒錯,但他現在的樣子,更像是在......囚禁。”
山治點燃一支菸,煙霧繚繞中,他的聲音低沉:“月小姐的狀態也很奇怪。她看我們的眼神,完全是看陌生人的眼神。就算失憶,對人的基本感覺和反應模式,也不該消失得如此徹底。而且......”
弗蘭奇難得地沒有擺出誇張姿勢,沉聲道:“SUPER——不對勁!路飛小弟以前雖然任性,但從不會對夥伴如此戒備!他看我們的眼神,有時候就像在看......潛在的敵人?”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投向了從會議開始就一言不發,只是靜靜聆聽的羅賓。
羅賓感受到眾人的視線,緩緩抬起頭,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路飛對我們撒了謊。”她平靜地開口,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什麼?!”眾人皆驚。
“月失去的,恐怕不是‘一些’記憶,”羅賓繼續道,聲音清晰而冷靜。
“很可能是......所有記憶。她現在的狀態,更像是一張被徹底擦除。然後由路飛重新書寫的白紙。”
“而路飛,”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震驚的臉,“他之所以如此緊張,如此戒備我們,甚至用近乎囚禁的方式守著月,是因為......”
“......他在害怕。”
“害怕月接觸我們,害怕她接觸到任何可能喚醒她過去記憶的線索。”
“害怕,當月的記憶恢復,當她知道路飛是如何在她最無助的時候,用謊言編織了一個虛假的過去,將她據為己有——”
羅賓的聲音不高,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他害怕,到那個時候,月會離開他。”
廚房裡一片死寂,只剩下深海航行中船隻細微的嗡鳴,以及每個人沉重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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