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如此緊張過，即使是面對再強大的“神秘”。
他凝視著月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道：
“月，我們在一起吧。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林七夜選擇了最直白的方式。因為知道彎彎繞繞對月來說毫無意義。
果然，月的臉上露出了熟悉的疑惑。
她微微歪著頭，像是不理解這個辭彙組合的含義，重複道：“在一起？女朋友？”
“嗯。”林七夜點頭，心臟懸在半空。
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月眨了眨眼，很認真地思考著。
對她而言，“在一起”似乎不難理解，就是像現在這樣，經常待在一塊？
但“女朋友”這個詞，就顯得有些抽象了。
“交往......是什麼樣的？”她看著林七夜。
眼神里是純粹的好奇，不摻絲毫少女聽到表白時應有的羞澀或慌亂。
“做了女朋友，會怎麼樣？”
林七夜看著她那副不諳世事。如同白紙般的模樣，心中的情緒再次翻湧。
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或許不那麼光明正大，但卻能讓他得償所願的機會。
他壓下心頭的悸動，用盡可能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誘哄的語氣，開始描繪他所能給予的“好處”：
“做了我的女朋友，”
他緩緩說道，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就是你的男朋友。男朋友的意思就是......我會一直照顧你，比以前更好。”
林七夜頓了頓，觀察著她的反應，見她依舊專注地聽著，便繼續列舉：
“比如，我可以幫你洗衣服。”
他知道月對洗衣服這類瑣事毫無概念也毫無興趣。
“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都想辦法給你弄來。”
“你想要手機，或者其他任何東西，都可以跟我要。”
“晚上散步，我可以一直牽著你，像之前那樣。”
“有人欺負你，我會第一個衝上去保護你。”
“總之，”林七夜總結道，目光緊緊鎖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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