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周圍結伴而行。活力四射的學生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找到了。
林七夜瞳孔一縮，低聲道：“來了。”
趙空城精神一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眼前一亮：“對對對！就是這感覺！跟紅纓描述的一樣，像月光似的，跟周圍人格格不入！”
兩人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穿過馬路，徑直朝著女孩走去。
月似乎對周遭環境缺乏感知。
直到林七夜和趙空城擋在她面前，她才緩緩抬起頭，清澈的眼眸裡帶著一絲被打擾的茫然，看著眼前兩個陌生的男性。
“你好，月同學。”林七夜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
月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
然後又看向旁邊一臉激動。欲言又止的趙空城，眼神里依舊是純粹的疑惑，也沒有害怕。
“我們......之前見過，在街上。”林七夜試圖喚起她的記憶，“我跟你提過，你救了我的同伴。”
月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回想，但最終還是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軟糯：“不記得了。”
又不記得了，她是魚的記憶嗎？
趙空城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語氣充滿了感激：“恩人！是我啊！兩週前，廢棄廠區，你從鬼面王手裡把我救回來的！要不是你，我趙空城早就變成肥料了！這大恩大德......”
他話沒說完，月卻微微後退了半步，因為對方過於激動的情緒而感到些許不適。
月看著趙空城，眼神依舊乾淨得像初生嬰兒，對他所說的“救命之恩”毫無反應。
林七夜拉了拉趙空城的胳膊，示意他冷靜點。
他看得出，月的狀態很不對勁，她的記憶似乎真的存在嚴重的。選擇性的或者週期性的缺失。
“月同學，我們沒有惡意。”
林七夜放緩語速，“只是想和你談談，關於......你的一些特別的能力，可以嗎？”
月歪著頭，看了看林七夜，又看了看趙空城，似乎是在衡量。
她的思維過程顯得很緩慢，過了好幾秒，才輕輕點了點頭：“哦。”
答應了？就這麼簡單？
林七夜和趙空城都愣了一下。
他們預想過各種情況，被拒絕。被懷疑。甚至對方轉身就跑。
卻沒想到對方答應得如此輕易，輕易到......近乎草率。
她難道一點都不擔心他們是壞人嗎？
“這裡人多，不太方便。”林七夜環顧了一下四周，“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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