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如果用暴力的話，尼克也可以百分百保證贏的會是自己。
“走吧，”尼克輕聲說。
看向小月兒離開的背影，不是沒有想過留下她，但是跟在他身邊才是最危險的，在警察局才可以保證她的安全。
小月兒和朱迪走向出口，食肉動物們讓開一條路。
在他們走上臺階前，小月兒回頭看了尼克最後一眼。
沒有項圈的他站在地堡中央，橙色毛髮在燈光下像火焰。
“小心。”她輕聲說。
尼克點頭，嘴角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微笑：“你也是，小月兒。”
她們走上臺階，回到地面，走進晨光中。
晨光刺眼，小月兒眯起粉紅色的眼睛，看著牛局長龐大的身軀一步步逼近。
他的蹄子踩在舊城區的碎石上，發出沉重的聲響，每一聲都像錘子敲打在小月兒緊繃的神經上。
“霍普斯警官，”牛局長的聲音低沉如雷，“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和這個...她，出現在一個已知的極端分子藏身處？”
朱迪挺直腰板：“局長，我們進行了和平對話。裡面沒有武器，只有尋求公正的動物。他們想透過法律途徑爭取權利，而不是暴力。”
牛局長的鼻子噴出一股氣，明顯不相信：“和平對話？在我聽來，更像是串通。你被停職了，霍普斯。現在，告訴我他們在哪裡。”
朱迪看向地堡入口，猶豫了。
小月兒能感受到她的掙扎，警察的職責與對公正的理解在內心交戰。
“他們就在下面，”朱迪最終說，聲音平靜，“但我建議不要強攻。給他們表達訴求的機會。”
牛局長沒有理會，揮手示意特警隊上前。
身穿黑色防暴裝備的河馬，犀牛和水牛警察們衝向地堡入口，盾牌和武器在晨光中閃著冷硬的光。
小月兒握緊了爪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小時那麼漫長。
小月兒和朱迪被銬在一起，由一隻年輕的山羊警察看守。
還能聽到地下傳來的聲音，喊叫聲，撞擊聲，然後是沉默。
太久的沉默。
終於，牛局長從地堡走出來，臉色鐵青。他的蹄子重重踩在地面上，揚起一小片塵土。
“他們跑了，”他咆哮道，“有地道。通往下水道系統。”
小月兒心中一緊，但同時也有一絲難以解釋的釋然。尼克安全了。
牛局長的目光轉向她和朱迪，眼睛眯起：“把他們帶回去。以協助極端分子和妨礙公務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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