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服裝店後,唐三帶著她在索托城又逛了一會兒,買了一些生活必需品。
陳月的注意力很快被街邊售賣的各種小吃和稀奇玩意兒吸引,暫時將那位高挑冷豔的朱竹清姐姐放在了腦後,唐三一邊逛著一邊將一塊新出爐的,甜香撲鼻的桂花糕塞進她嘴裡。
日頭漸漸西斜,玩的差不多的時候,唐三決定先找地方落腳。路過一家看起來就很高大上的酒店,玫瑰酒店,環境看起來也不錯,雖然價格稍貴,但勝在清淨安全。
大堂內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氣,怪不得叫玫瑰酒店,連香氣都是玫瑰味道的。
來到前臺處,一位穿著制服笑容標準的侍者正在為一位金髮客人辦理手續。
那位客人背對著他們,身材高大挺拔,穿著白色鑲金邊的勁裝,一頭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即使只看背影,也能感覺到一股不凡的氣勢和玩世不恭的慵懶。
左右手各攬著一位身材火辣,衣著暴露的美麗女子,兩位女子幾乎將身體貼在了他身上,咯咯嬌笑著,場面香豔無比。
唐三的腳步頓了頓,下意識地側身,想擋住陳月的視線。但已經晚了。
陳月好奇地張望著酒店華麗的內飾,目光自然而然地掃過了前臺那醒目的三人組。
她眨了眨大眼睛,臉上露出明顯的困惑。
那個金髮哥哥,為什麼......同時抱著兩個姐姐?在她的認知裡,只有非常親密的人,比如她和唐三哥哥,才會牽手,靠在一起。
同時和兩個人這樣......她還真的沒見過。
她下意識地拉了拉唐三的衣袖,仰起小臉,毫不避諱地指著那邊問道:“哥哥,你看那個金色頭髮的哥哥,他為什麼跟兩個姐姐抱在一起走路呀?他們是......愛人嗎?可以有兩個愛人嗎?”
她的問題天真無邪,音量在安靜的大堂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
正摟著雙胞胎姐妹。心情頗為愉悅的戴沐白,以及他懷裡的兩位美女,同時身體一僵,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戴沐白那雙邪魅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變成了玩味和審視,目光落在了發問的陳月,以及她身邊的唐三身上。
唐三在陳月開口的瞬間就想捂住她的嘴,但已經來不及了。
聽著月月那純然不解的提問,再對上戴沐白那毫不掩飾的打量目光,尤其是掃過月月時那瞬間的驚豔,一股無名火夾雜著強烈的排斥感竄上心頭。
他幾乎是立刻上前半步,將陳月完全擋在自己身後,同時抬起手,寬大的手掌溫柔卻堅定地遮住了陳月那雙還在好奇張望的大眼睛。
“月月,不要看。”他的聲音壓得有些低,還處於變聲期的嗓子帶著沙啞的調子。
眼前忽然變黑,陳月不明所以,但乖乖地沒有掙扎,只是小聲問:“怎麼了,唐三哥哥?他們......”
“他們不是好人。”
唐三打斷她的話,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他維持著遮住陳月眼睛的動作,目光冰冷地迎向戴沐白審視的眼神,無形的魂力波動隱隱散發開來,帶著警告的意味。
戴沐白挑了挑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他鬆開攬著雙胞胎姐妹的手,兩位美女識趣地退開半步,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面,戴沐白抱著臂,上下打量著唐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