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守心神!運轉魂力!”
唐三低喝一聲,早已準備好的玄玉手泛起瑩白光澤,迅速在獨孤博背後幾處大穴連點,引導他體內混亂的魂力按照特定的路線運轉,幫助梳理那狂暴的藥力。
月月也緊張地站在一旁,粉白色的菟絲花細絲在指尖若隱若現,隨時準備在唐三發動“共生反哺”。
幫助穩定獨孤博可能失控的魂力。
這半年,她不僅魂力大漲,對魂技的掌控也更加精細,已經能做到只汲取或反哺特定屬性的魂力能量。
獨孤博咬緊牙關,憑藉著封號鬥羅強橫的意志力和魂力修為,死死抵抗著那冰火交煎的極致痛苦,配合著唐三的引導,將藥力一點點逼向骨髓深處,與那些頑固的碧磷蛇毒糾纏,對抗,中和......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當最後一縷狂暴的冰火氣息被獨孤博艱難地壓服,融入自身魂力後,他猛地噴出一口漆黑如墨,腥臭無比的淤血。
血落地,山石腐蝕出一個小坑,滋滋作響。
吐出這口淤血,獨孤博頓覺渾身一輕。
那困擾他數十年,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陰寒劇痛,消失了!
雖然本源之毒仍在,但表層和骨髓淺層的毒素已被清除得七七八八,魂力運轉前所未有的順暢,連帶著精神都為之一振。
他緩緩睜開眼睛,碧綠的瞳孔中多了幾分清明與難以置信的狂喜。
他看向收回手掌的唐三,嘴唇動了動,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最終,他只是深深看了唐三一眼,聲音有些乾澀:“小子......你這藥,不錯。”
唐三微微喘息,擦了擦額角的細汗,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疲憊的笑容:
“前輩感覺好轉便好。此乃治標之法,還需數次,配合後續溫養,方能穩固。前輩本源之毒根植於武魂,非一朝一夕可除,但照此下去,數月裡,晚輩有七成把握,讓前輩徹底擺脫此毒反噬之苦。”
數月?獨孤博在心中盤算。
相比於過去幾十年暗無天日的折磨,這幾個月算什麼?
何況現在症狀已大為緩解!七成把握,已經高得超乎他的想象!
“好!好!好!”
獨孤博連說三個好字,猛地站起身,那股屬於封號鬥羅的睥睨氣勢帶著一種重獲新生的飛揚神采。
“唐三小子,老夫說話算話!你解我之苦,便是於我有恩!從今往後,在這大陸上,只要不是觸及老夫底線之事,老夫可為你出手一次!”
這樣極為鄭重的承諾,出自一位喜怒無常的封號鬥羅之口,可見分量之重。
唐三在心中暗喜,他要的就是這個!
沒有什麼比得到一個封號鬥羅的承諾來的更好了。
但是他面上卻依舊謙遜:“前輩言重了。晚輩也是恰逢其會,略盡綿力。能結識前輩,已是晚輩與月月的福分。”
“少來這套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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