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每一次危機,陳月都靠自己解決了,還讓她對武魂的理解更深一分。
此刻,她正蹲在一處溪流邊,小心翼翼地捧水清洗手臂上的傷口。
再從空間中拿出一包藥粉。
“嘶——”藥粉灑在傷口上時,陳月疼得倒抽冷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下意識的想叫一聲,但是沒人應答。
她才反應過來那個人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邊了。
只好默默的嚥下口中的聲音,沉默地包紮自己的傷口。
這半個月,她學會了自己處理傷口,學會了辨別可食用的野果和菌類,學會了在潮溼的森林裡生火,學會了根據星辰和植物的生長方向判斷方位。
她也學會了......獨自面對疼痛和恐懼。
包紮完畢,陳月靠坐在一棵古樹下休息。
“你......怎麼樣了?”輕輕詢問的聲音消散在林間風聲裡。
在她頭頂上方近百米高的樹冠層中,一道高大的身影靜立在粗壯的枝幹上,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了她的位置。
唐昊。
這位昊天鬥羅嘴上說著“讓她自己走”,身體卻很誠實地在陳月進入森林後,就一直保持著三里左右的跟隨距離。
太近了容易被發現,太遠了來不及救援,三里是他計算出的最佳範圍。
這半個月,他親眼看著這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女孩如何跌跌撞撞地學習生存。
看她第一次生火時笨拙地打火星,看她誤食了微毒野果後臉色發白地催動魂力排毒,看她夜晚蜷縮在簡易庇護所裡不敢深睡,看她面對魂獸時從最初的慌亂到逐漸鎮定......
也看她獨自處理傷口時疼得發抖卻不肯哭出聲。
唐昊的心情很複雜。
一方面,他為陳月的成長感到欣慰。另一方面,他又有些心疼,就像看著自家孩子在外吃苦的老父親。
當然,他也並非完全袖手旁觀。
遇到危險的魂獸,他都會提前清理掉。
每一次,他都做得極其隱蔽。
“臭小子,”
唐昊在心裡對著不知在何處的兒子嘀咕,“你媳婦可比你想象得能吃苦。等你出來要是敢對她不好,老子第一個打斷你的腿。”
他灌了一口酒,這可是他在跟蹤期間唯一的消遣了,要是以前的自己怕是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雖然不是沒有跟蹤過唐三,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絕對不會出手的。
哪有像現在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深怕一個不小心就讓兒媳婦死在森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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