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終於被放開時，她已經渾身發軟，只能靠在他懷裡喘氣。
“月月，”唐三在她耳邊輕聲說，“你知不知道，你罵人的時候，聲音小小的？”
像一隻假裝兇狠的兔子。
陳月一愣。
“不過很漂亮。”他繼續說，嘴唇輕輕擦過她的耳垂，“讓我更想要你。”
陳月渾身一抖。
“不。不行......”
“你說髒話了。”唐三打斷她，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說髒話，要懲罰。”
“我沒有說髒話！”
“剛才說了。‘混蛋’。”
“......那不是髒話！”
“是。”
“不是！”
“是。”
“唐三！”
“嗯？”
“唐三哥哥，”她突然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我怕。”
唐三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著她，看著她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
眼中的猩紅波動了一下。
“怕我？”他問。
陳月點頭。
唐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珠。
“怕也要受著。”他說，聲音很輕，卻不容置疑，“因為你是我的人。”
陳月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委屈，唐三哥哥以前不是這樣的......
早知道......就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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