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站在廊下看了他們一會兒，然後轉身進了唐月華的書房。
“月華。”他關上門，聲音低沉。
唐月華正在整理書案，聞言抬頭，看到二哥臉上那凝重的表情，心裡微微一動。
“二哥，怎麼了？”
唐昊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唐月華以為他不會開口了，他才說：“小三的情況，比我想象的嚴重。”
唐月華放下手裡的書，認真地看著他的背影。
“你指的是殺氣？”
“不光是殺氣。”
唐昊轉過身，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複雜的神情，“是他對那丫頭的……佔有慾。”
唐月華微微挑眉。
佔有慾？
她確實看出來了，那孩子對陳月的在意程度遠超常人。
但年輕人熱戀中，黏糊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唐昊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搖了搖頭。
“你不懂。那不是普通的黏糊。”
他走回書案前，在椅子上坐下，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那小子，從小心思就重。對那丫頭的佔有慾，從小就有。”
唐月華靜靜地聽著。
“小時候，他不讓任何小孩靠近她。誰敢多看她一眼，他就會用那種陰沉沉的眼神盯著人家，盯到人家哭著跑開為止。”
唐昊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但笑意沒到眼底，“那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但想著他年紀小，大一點就好了。”
“後來呢？”唐月華問。
“後來他們一起修煉，一起上學，一起長大。”
唐昊說，“那小子把那些心思都藏起來了，藏得很好。表面上，他對那丫頭溫柔體貼，什麼都為她著想。實際上——”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幽深。
“實際上，他心裡的佔有慾一點都沒少，只是學會了隱藏。”
唐月華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次從殺戮之都回來，”唐昊繼續說，“那小子徹底失控了。”
他簡單說了那天在山洞裡發現陳月不見後，唐三的反應——那瞬間爆發的殺氣，那雙眼睛裡燃燒的猩紅，那些讓人脊背發涼的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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