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課了？”她問。
唐三沒有回答。
他只是大步走過去，一把將她連人帶包袱抱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陳月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手裡的包袱差點掉在地上。
“怎、怎麼了？”她結結巴巴地問。
唐三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的氣息。
菟絲花的清香，混合著陽光和街道的味道。
“你不在教室。”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她從兩個包袱中顫顫巍巍的伸出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背：“我出去逛街了。姑姑說我可以自由活動的。”
“我沒事，”她輕聲說，“我就是去買點東西。你看——”
她舉起手裡的包袱：“我給你買了衣服！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唐三低頭看著那兩個包袱，又看了看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裡有不受控制的開心起來。
“你專門去給我買衣服？”他問。
“對啊！”陳月點頭，“我看你衣服都是深色的，就想給你買件淺色的。你穿淺色一定很好看，像畫裡的公子一樣！”
“還有呢？”他看向另外一個包袱問，“另一個包袱裡是什麼？”
陳月的狡黠的笑笑，把那個包袱往身後藏了藏。
“那個是秘密，”她說，“不給你看。”
唐三挑眉：“秘密？”
“對，秘密。”陳月認真地說，“等我做好了再給你看。”
唐三看著她那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心裡的那點不安徹底消散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我等。”
陳月被他揉得頭髮都亂了，不滿地嘟起嘴：“你把我的頭髮弄亂了！”
唐三笑了，低頭在她嘟起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賠你的。”他說。
陳月瞪了他一眼，誰要這個，誰獎勵誰的還不知道，不過到底是沒有躲開。
遠處，唐月華站在走廊盡頭，看著那兩小情侶終於膩歪完了才走出來。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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