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軒的後花園裡,那棵老槐樹又抽出了新芽。
陳月坐在樹下的鞦韆上,慢悠悠地晃著,手裡拿著一封信,看得眉開眼笑。
小白趴在她肩頭,也伸著脖子往信紙上瞅,雖然它一個字都不認識。
“小白!竹清說她現在在天斗城北邊的雪山上歷練!”陳月興奮地晃了晃信紙。
“真好啊!”
“吱!”小白應了一聲,雖然它完全不知道朱竹清是誰,但看主人這麼開心,也跟著高興。
陳月把信又看了一遍,小心翼翼地摺好,塞進懷裡。
這是她這個月收到的第三封信了。
自從半年前無意中透過月軒的渠道和朱竹清聯絡上之後,兩人就一首保持著通訊。
朱竹清告訴她自己在各地歷練的經歷,去過極北之地,去過落日森林,去過西邊的荒漠,每一封信都寫得很簡短,但字裡行間透著一種獨自行走的灑脫和自在。
陳月每次收到信都會高興好幾天。
她和朱竹清在史萊克的時候關係就很好,那個沉默寡言,行動果決的女孩,是她在史萊克是最要好的朋友了。
後來她跟著唐三去了星斗大森林,又來了天斗城,和大家失去了聯絡。
現在終於又聯絡上了,她開心得不得了。
而且……
陳月低頭看了看信紙上的字跡,嘴角翹得更高了。
竹清現在過得很好。
她沒有和戴沐白在一起,雖然這件事陳月早就知道,當年在史萊克的時候,朱竹清就對戴沐白的糾纏不假辭色。
那個男人之前的風流債太多,朱竹清那樣的性子,怎麼可能接受。
後來戴沐白追了她很久,追得也挺辛苦的,但朱竹清始終沒有點頭。
再後來,朱竹清離開了史萊克,一個人出去歷練。
戴沐白也追出去過,據說兩人在星斗大森林外圍見了一面,之後戴沐白就回了星羅帝國,再也沒有糾纏過。
具體發生了什麼,朱竹清沒有在信裡寫,陳月也沒有問。
她只知道,現在的朱竹清,是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朱竹清,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不需要為任何人停留,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陳月覺得這樣很好。
非常好。
“在想什麼?”
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緊接著,鞦韆被人輕輕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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