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沉默。
這個問題她這幾天己經被問了不下幾十遍了。
每一次回答不滿意，都會引發一連串她不想回憶的後果。
她咬著下唇，不說話。
五條悟也不催。
他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她的髮梢，耐心的等待一個答案。
他知道她會回答的，她總是會回答的。
“……情侶關係。”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帶著一種被逼到絕路後的無奈和妥協。
五條悟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兩顆被點亮的星辰。
他收緊手臂，將臉埋進她的髮間，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得意和滿足的笑聲：“嘻嘻嘻——”
月月把臉埋得更深了一些，耳根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自己又一次輸給了這個死皮賴臉的傢伙了。
承認關係後，月月窩在五條悟懷裡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開口打破了這片令人不安的溫馨：“那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五條悟沒有立刻回答。
他偏過頭，透過窗戶看一下外邊的天氣，最終鬆了口：“現在太晚了，明早送你回去。”
“好哦。”終於可以回家的月月高興的抖了抖腿。
五條悟見她沒有繼續抗議，滿意地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黏糊糊的：“那月月回去也要記得想我哦。”
“知道了，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五條悟果然守信地起床了。
雖然起床的過程頗為曲折，一大隻賴在床上抱著月月不肯撒手，嘴裡嘟囔著“再抱五分鐘”，結果五個五分鐘過去了依然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最後還是月月忍無可忍，一腳把他踹下了床，才得以順利起床洗漱。
五條悟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非但沒有半點惱怒，反而笑嘻嘻的，好像被踹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他親自給月月搭配好衣服放在床頭櫃，又仔細給她整理，從衣領到袖口，從裙襬到鞋帶，每一個細節都打理得一絲不苟。
月月站在那裡，像個被家長打扮好準備送去上學的小學生，面無表情地任由他擺佈。
車子停在距離高專大門不遠處的路口。
月月推開車門，雙腳踩在堅實的地面上時，還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站在原地，腦子裡飄過一個有些荒謬的念頭——自己這就有男朋友了？
好不真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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