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像一隻沒有骨頭的巨型布偶貓,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下巴擱在她肩頭,不滿地哼了一聲:
“月月回來竟然不是第一個找我的,讓老師好傷心啊。”
小小的月月根本承受不住五條悟那高大的身軀,被他壓得往前踉蹌了半步,穩住身形,面不改色地選擇性忽略了他那句“不是第一個找我”的控訴,只回答了上一個問題:
“發現悠仁是小時候的學弟,在敘舊。”
“哈?”五條悟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悠仁?叫這麼親密?”
月月不說話了。
她太瞭解五條悟了——這種時候,越是解釋他越來勁,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閉嘴。
況且,她現在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那些越來越奇怪的問題。這幾年,五條悟總是會說一些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接話的話,就比如現在。
五條悟等了片刻,沒等到回應,哼了一聲:“呵,月月醬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
月月繼續保持沉默。
而一旁的虎杖悠仁,此刻正筆首地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這一幕資訊量太大了。
那個一路上被他認定為“高專最強但看起來很不靠譜”的五條悟老師,此刻正像一隻巨型考拉一樣掛在月月學姐身上,而月月學姐居然一臉淡定,彷彿早己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
這是什麼情況?
月月學姐和五條悟老師是什麼關係?
這、這是老師和學生之間應該有的距離嗎?
虎杖悠仁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僵硬地站在那裡,臉上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眼神在月月和五條悟之間來回游移,內心瘋狂吶喊:救命啊!有沒有人來救救我!我一個人站在這裡好尷尬啊!
虎杖悠仁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蠢。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詭異的沉默,但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五條老師像一隻沒有骨頭的大型貓科動物一樣掛在月月學姐身上,下巴擱在她肩頭,眼罩下的視線雖然被遮擋,但那毫不掩飾的審視意味依然讓他後背發涼。
月月似乎終於意識到悠仁的處境有多尷尬,她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拍了拍五條悟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悟老師,放開一下,你壓到我了。”
五條悟沒有立刻鬆手,而是又賴了幾秒,才不情不願地首起身,但依然站在月月身後半步的位置,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雙手插進褲兜,微微歪著頭,語氣帶著漫不經心:“所以,悠仁同學是還不準備去上課?”
“五條老師……”虎杖悠仁剛想開口說今天剛開學應該沒有課,就被五條悟抬手打斷了。
“叫老師也沒用,我可不會因為你叫得甜就在訓練的時候放水。”五條悟的語氣笑嘻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