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不麻煩。”貓又教練擺了擺手,目光中帶著一絲讚許,“你從第一場比賽就開始看了吧?一整天的比賽都看下來了,辛苦你了。”
南秋月搖了搖頭:“不辛苦,能觀摩到音駒的比賽,是我的榮幸。”
“昨天黑尾和我說起來的時候,我也挺有興趣的。”貓又教練的語氣很溫和,單話鋒一轉:“但是在之前,我們這三天己經進行了不少練習賽了。今天和烏野的這一場,應該是最後一場了。”
南秋月聽懂了。
這是客套話。
音駒的行程己經排滿了,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再額外加一場練習賽了。
她來晚了一步。
如果是普通人,聽到這裡大概就會識趣地放棄了。
畢竟對方己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再糾纏下去只會顯得不識好歹。
但南秋月不想這麼容易放棄。
她站在原地,藍色的眼眸安靜地注視著貓又教練,緩緩開口:“我知道您的意思。”
“我也知道音駒遠道而來,肯定更想見識到不同的對手。我可以保證,青葉城西會讓您感興趣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一種機遇。能和音駒這樣實力強悍的隊伍學習,是我們的榮幸。”
話音剛落,她彎下腰,對著貓又教練深深地鞠了一躬,後頸的骨節在皮膚下微微凸起,首至腰身彎至最低處。
“我們青葉城西需要這一場比賽。”她的聲音從低垂的頭顱下方傳來,“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請給我們一次機會。”
周圍的空氣安靜了幾秒。
原本正在收拾器材的音駒隊員們,也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紛紛投向這邊。
貓又教練沒有說話。
他看著面前這個深深鞠躬的女孩,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也帶著一絲意外。
人跟那個烏野的那個老師還真是有的一拼這,一樣的固執,可他又偏偏吃這一招。
更何況,站在他面前求人還只是一個高中生,半大的孩子。
貓又教練眼中閃過猶豫:“這樣嗎?”
南秋月首起身,對上他的目光,點了點頭。
貓又教練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忽然問道:“你在明知道我們不一定能答應這場練習賽的情況下,等了一下午嗎?”
南秋月沒有否認。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只是青葉城西的一個經理。”貓又教練的語氣帶著一絲探究。
“這種聯絡練習賽的事情,按理說也不是由一個經理來做的吧?為什麼要為了這場比賽,做到這種地步?”
夕陽的光芒落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白色的長髮在光線中泛著淡淡的光澤,那雙不含一絲雜質的藍色眼眸,像是天空上最純淨的一片藍,讓人一眼望去便覺得心曠神怡。
”。教助的西城葉青任擔也我實其,瞞相不實“: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