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人所謂的更想,不只是說說而己。
他捧著祝青瑜的臉不讓她動,又從她的耳畔一路親回臉頰,輕啄舔舐著她的唇瓣,把她唇上的半點唇脂捲入舌尖,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和她分享她自己的味道,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什麼是他所謂的更想。
祝青瑜在來的路上,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很有一腔不顧一切的孤勇,這份孤勇本可以支撐她麻痺自己完成這個交易,但這份心氣剛剛被中斷了。
心氣一旦中斷,就再難續上。
顧大人的存在感是如此強烈,兩人又是如此貼近,不論是他與她唇齒糾纏間強勢熱切的索取,還是他在她身上毫無章法的探尋,都讓她根本做不到隔絕自己的感知,只有忍不住的出於本能的想要逃離。
但她被他控制在床榻和他的身體之間,避無可避,無處可躲。
她在身下無助而沉默的掙扎是那樣微弱,唇齒糾纏間的躲避和推拒更像是欲迎還拒,不僅毫無攻擊力,非但沒有讓顧昭停下來,反而讓他愈發投入,再難剋制。
為什麼要躲開我?
你都上了我的船,還妄想躲到哪裡去?
她的躲避和抗拒讓他心生怒意,更是讓他進一步失控。
他想要的,是如無數個糾纏的夢裡那般,來自她的讓人沉醉的回應。
當顧昭失控到撕開她的衣襟,想要把手伸進她衣裳的時候,祝青瑜再也做不到無動於衷,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更進一步。
顧昭終於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但也沒有起身。
空氣中流動著凌亂而危險的氣息。
她的呼吸凌亂,他的氣場危險。
顧昭長吁了一口氣,終於穩住了自己的呼吸,稍微拉開些自己與她的距離,問道:
“換人了,不習慣?”
這是個危險的話題,因為不論她怎麼答,都總是會牽扯到章慎,一旦牽扯到章慎,難免又勾起顧大人剛剛才消下去的殺人之心。
她終歸是要和他談想去見章慎的事情,但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不是今天,不是在這個時候。
這個時候提,只會火上澆油。
祝青瑜連退了幾步,把自己藏到了床榻更深處,又扯起被子,遮住了自己被撕破的前襟,輕聲說道:
“守明,你壓到我的傷口了,我很疼,你,輕一些,好不好?”
顧昭知道這只是她想的一個藉口,他剛剛明明特意避開了她的傷處,但還是順著她這句話起了身,讓自己離開了床榻,讓兩人之間有了更多距離,說道:
“好,你先養傷。”
養傷,是一個很好的藉口,不僅她需要這個藉口,他更需要。
因為顧昭發現,自己實在是太過高估了自己的剋制力。
她攏著衣襟往床榻裡躲的模樣,是那樣的惹人憐惜。
烏雲半墜的髮髻,妝容殘破的紅唇,好像一朵被凌虐過的嬌花,不僅讓人想攀折,甚至讓人油然而生一種更進一步,想要把她揉進身體裡,讓她徹底碎掉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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