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手搭在她的腰腹上握住了她冰涼的手,腿也墊在她的腳丫子下面,炙熱的身體整個環抱住了她。
縮在他懷裡的祝青瑜明顯能感覺到,他是想的,想的還非常明顯。
雖然他依舊在言語上威脅她,但又在行為上保持了剋制。
看來顧大人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在顧大人身上,以退為進和偽示怯弱的策略是有效的。
祝青瑜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動彈,放緩了呼吸,漸漸睡了過去。
夜半時分,萬籟俱寂,只有官船劃破江水的嘩嘩聲。
西周黑漆漆的,僅有窗外朦朧又微弱的月色透過窗格照進了船艙。
祝青瑜睜開了眼睛。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己變了睡姿,睡前是背對著他,現在臉貼在顧昭的胸口,頭躺在顧昭的臂彎裡,雙手貼著他的裡衣,雙腳也蜷在一起,搭在他的腿上。
被子裡很熱,連她原本冰涼的手腳也是暖的。
顧昭懷抱著她,呼吸平穩,應己是熟睡。
祝青瑜輕輕地從他懷裡坐起了身,準備從他身上爬出去的時候,顧昭突然出了聲:
“怎麼了?”
祝青瑜嚇一跳,不是睡著了麼?這人的警覺心也太強了,一動就醒。
顧昭拉著她的手,又問道:
“要什麼?”
朦朧夜色中,只能看到顧昭的輪廓,看不到表情,也聽不出他語氣的喜怒。
祝青瑜任他拉著,摸索著坐到床邊:
“想喝水。”
顧昭也坐起了身:
“你坐著,我給你倒,太暗了,你別摔了,明日,得讓嬤嬤留盞夜燈。”
顧昭點了燈,給她倒了水來,又道:
“都冷了,先將就喝。今日太晚了,我看你門外也沒有安排人值夜?以後可以安排人值夜,隔壁再安排個茶房,這樣半夜想喝水,也有熱的。”
祝青瑜知道有丫鬟或者小廝值夜侍奉是這些世家公子的習慣,但若外面一首有人守著,她要半夜去書房就會很不方便,於是推脫道:
“不過偶爾要喝口水,何必讓人整夜守著,連個安穩覺都睡不上,同為奴婢,將心比心,沒必要這樣折騰人。”
顧昭心中一陣鈍痛,糾正她:
“青瑜,你不是我的奴婢,我沒有把你當奴婢看待。”
祝青瑜坐在床邊,仰面看著他,甚至還能笑著說道:
”?嗎妻為我娶能還你道難?是不是,的樣一是也實其?室妾?室外?房通,麼什是那?嗎婢奴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