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人沒有跟過來,沒有腳步聲,顧昭自然發現了,回頭見她站在原地,又走了過來,一手替她提著藥箱子,一手來牽她,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東西落在章敬言那裡了?”
祝青瑜被他這平靜的態度弄得更有些害怕,往後退了一步,試圖安撫他道:
“守明,你別生氣,二表兄實在傷得厲害,我只是去給他看看傷。”
顧昭輕笑一聲,執著地牽了她的手:
“我沒生氣,走吧,別怕,我是真送你回家,不是去國公府。等你下次進國公府的時候,得是咱們成親的時候。”
成親?
成親?!
什麼鬼?!
一定是她聽錯了。
顧昭見她不說話,又道:
“不過大概也得等明年了,怎麼也得等你家人到了京城,我才好上門提親。”
他一定是受刺激了,在發瘋吧?!
他不是在和莊家姑娘議親麼?
而且她和他之間,天差地別,怎麼可能成親?
放出這麼大一個雷,顧昭似乎也沒指望她會答話,又問道:
“醫學館和惠民館,哪個名字好?”
祝青瑜完全被他搞懵了:
“守明,你剛剛是說要和我成親?”
顧昭牽著她上了馬車:
“是啊,青瑜,我想和你成親,你願意麼?”
祝青瑜不知道他這又是受了什麼刺激,想一齣是一齣的,這又不是現代,婚姻自由,戀愛自由。
他這個身份,要和她成親,是隻靠她願意,或者只憑他願意,就能達成的麼?
待上了馬車了,祝青瑜試圖跟他講講道理,笑道:
“守明,我是不是願意,和你能不能娶我這件事,並沒有關係,是不是?你又何必非要我自取其辱呢?”
顧昭明白,她的意思其實就是不願意。
但是正如她所說,她是否願意,在這件事情上並不起多大作用,他們可以先名正言順,然後再慢慢讓她願意。
一首到回了青衣巷,祝青瑜都沒有給顧昭一個明確的答覆,好在他今日,居然沒有再發瘋,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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