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麼洋洋灑灑一長串,她肯定有問題不想他知道。
難道她老家真是汴州的?家中親人也在汴州?
看來這個汴州,是非派人去一趟不可了。
顧昭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祝青瑜,你是天上來的菩薩嗎?旁人偷了你的東西,你卻不在意這些,想要算了?你能算了,我不能,我是地上的凡夫俗子,必查清楚不可。再則,若劉院判真是憑藉剽竊登了高位,是那濫竽充數之人,我也定要將他查清,否則德不配位,太醫侍奉的又都是貴人,會惹出大麻煩。”
祝青瑜有些發愁,旋即想道:
“反正沒幾天就要回蜀中了,待我回了蜀中,天高皇帝遠,他就是查出來又如何?”
於是也不再跟顧昭爭辯,祝青瑜只好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顧昭見她一副算了的表情,緩了語氣,又問道:
“所以,青瑜,你是確定回蜀中麼?蜀中距京城如此之遠,以後,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也想忘了你,可我做不到,怎麼辦?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心儀什麼樣的男人,讓我死心。”
祝青瑜被他問得挺突然的,不知怎麼突然就從劉院判變成了這個話題,遲疑道:
“你這麼問,可是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顧昭鍥而不捨:
“青瑜,我也想履行我們之間的承諾,幫幫我,好不好?”
不知道為什麼,祝青瑜總覺得他這個語氣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她也有懷疑,顧昭會不會在用示弱的策略,這話就不像是他會說的。
但他都這麼說了,她也沒有真的這麼鐵石心腸,回道:
“若說心儀,這很難說,非要說一個的話,大概是莊大人那樣的吧?你看,你們差別還是挺大的。”
不管是莊家姑娘,還是莊大人,對祝青瑜來說,都是品性高潔之人,祝青瑜講的也是品性。
但顧昭一聽,一下就聯想到莊大人那張過於俊美的臉。
莊大人初入官場,便是驚豔絕絕的十八歲探花郎,十幾年過去了,若論容貌,朝堂之中,從無敵手。
其他可以改,容貌之事,怎麼能改。
這個小娘子還真是,一齣手就奔著讓他死心來的。
把祝青瑜送上馬車後,看著章家漸漸遠去的馬車,顧昭想到,沒有關係,沒有關係,改不了那就改不了。
此路不通,那再走旁的路。
反正不論是蜀中還是汴州,祝青瑜,你都是去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