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隨便他,隨便他,不能再跟他說話了,真的不能再跟他說話了!
跟顧大人說話有點影響思考,第一篇現在回憶起來都有點卡住了~
祝青瑜提筆邊回憶邊開始默寫,而顧大人今日似乎格外有偶像包袱,對著衣箱子選了好久都沒有選好他要穿的衣裳,就這麼穿著那件能凍死人的溼衣裳,在她面前晃了好久。
久到她終於把第一篇磕磕絆絆寫出來了,他才拿著衣裳又晃悠回去。
祝青瑜也沒管他,一篇一篇往下寫,沒有了顧大人的干擾,反倒下筆如有神,越寫越順。
寫完一篇,檢查一篇,放旁邊晾一篇。
大概寫到十篇有的時候,顧大人拿著巾帕,擦著頭髮,穿著居家的衣裳,走了進來。
祝青瑜看他一眼,不錯,這次總算是衣裳穿齊整了。
顧大人慢悠悠晃過來,隨手拿了一篇看:
“寫得怎麼樣了?”
離得近了,祝青瑜就聞到了,他衣服上有一種薰香的味道,特別明顯。
以前好像也有,但是很淡,大概是木頭的香味,今日的就濃烈些,似乎是梅花香的味道。
好聞是好聞,清冽高遠,很高階的感覺。
但是多聞了兩下,祝青瑜就有點鼻子癢癢,問他:
“你衣裳上換了薰香?”
顧大人臉上神色淡淡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祝青瑜默寫的文章,語氣平常的說道:
“大概吧,都是嬤嬤打理的,你喜歡?”
不是喜歡,是我可能對這個香過敏啊大哥!
祝青瑜放下筆就開始打噴嚏,阿秋阿秋不止,眼淚都快出來了,淚汪汪地看著他:
“你,能不能,阿秋,阿秋,先到隔壁,阿秋,等我先寫完,你這個香,我可能,阿秋,不太適應。”
顧昭放下她寫的文書,一臉不可能的表情,終於還是受不了她這麼大的動靜,轉身出去了。
等顧昭再回來,己經換了套衣裳。
因為剛剛被他影響了,祝青瑜寫後面幾篇就寫的不太順利,正在那裡皺眉發愁。
顧昭看她皺眉的模樣,都有點不敢靠近,問道:
“還不適應?這次是我一慣用的香,你之前也沒問題的。”
祝青瑜正寫到要緊處,有點抓狂:
“求求了,不要再打擾我!”
視線裡,耳朵旁,感官處,終於通通都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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