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一齣是一齣,那陣異樣的感覺這下次徹底沒有了。
祝青瑜給了顧昭一個眼神讓他自行體會,說道:
“那自然是,可算被你發現了,見了菩薩,怎麼不跪,跪下。”
聽祝青瑜這麼說,顧昭自己都洩了氣,只覺自己一碰到她,就總是失了心智,才會突然有這麼匪夷所思的想法,簡首是不可理喻。
顧昭嘆口氣道:
“哎,我剛剛也不知在想什麼,總之,讓你一個人住,是不行的,我有私心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留你一個人住,確實不安全,那些賊子連皇上都敢下手,何況是你。你就別想著要撇下我了。趁現在,快睡會兒吧,待會兒又要去乾清宮了。”
一晚上沒睡,困確實是很困,祝青瑜躺在床上往外看去,透過書架的縫隙,都能看到外間用膳的八仙桌的一角。
也就意味著待會兒太監送東西過來,走到八仙桌的那個位置,在擺膳的時候,隱隱約約也是能看到一點裡面的。
雖然知道是太監,但在祝青瑜看來,太監和男人也沒有什麼區別,她便搖了搖頭,說道:
“不困,你這有什麼書,我看看書等。”
啊,又到了這道丟分題,顧昭有些苦惱:
“你挑挑看,但我這裡的書都很悶,可能沒有你喜歡的。”
祝青瑜起了身,繞過他,走到書架前和他拉開了距離。
只這麼巡視一番,確實沒有什麼能看的,可能因為是在宮裡,有忌諱,比顧昭在船上時候的書架還乾淨,連山川志這種書都沒有。
隨意拿了本翻了翻,或許是昨晚一夜沒睡,實在太困的緣故,沒看了兩行,一看書就犯困的技能就觸發了,祝青瑜開始覺得眼皮發沉,打起了瞌睡。
等清醒過來,祝青瑜只覺自己在動,一睜開眼,發現自己己經不在窗邊書案前,而是在顧昭懷裡。
顧昭正把她往床上放,幾乎是半俯身在她身上,一隻手撫著她的脖頸,一隻手搭在她的腿彎處。
這個姿勢很有些曖昧,看起來倒像是他在做壞事一般。
見她醒了,顧昭面上毫無慌亂,也不起身,就著這個曖昧的姿勢,甚至更靠近了些,幾乎要跟她額頭碰著額頭,輕聲問道:
“吵醒你了?現在吃飯嗎?還是接著睡?”
顧昭現在離她很近,近得兩人說話時,氣息都能糾纏到一起。
那陣異樣的感覺又回來了,一點一點,在床榻間縈繞蔓延,將她籠罩其中。
後面在這小小的耳房中,日日同床共枕,這樣的時刻還會有很多很多。
但其實困在船上的時候,在船艙裡,和現在不也一樣麼?
在顧昭詫異的目光中,祝青瑜主動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心裡想著:
明明是同一個人,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