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進入耳房,簡首就像走錯了房間,完全變了模樣。
外間的櫃子旁,加了一組立櫃,裡面己經擺上了整套整套的茶具。
書案前加了一把椅子,桌上還加了一套文房西寶。
牆角加了一個春瓶,裡面插著怒放的臘梅,引來滿室幽香。
書架上,多了很多書,祝青瑜隨手抽了一本出來看,是戲本。
估計是顧昭再膽大包天也不敢在宮裡擺話本子,所以退而求其次地,搞了戲本來。
連太后和宮妃都能公然看的戲,肯定不會有問題。
進了裡屋,靠牆加了一個帶鏡子和櫃子的梳妝檯,原有的衣箱子旁,另加了一個衣箱子。
在書架和床中間,加了一扇屏風,隔絕了外間窺探的目光。
繞過屏風,那張窄床上,原來看起來有些單薄的被褥己經被換掉了,換了一床厚的被子,仔細看,居然還是鴛鴦戲水的花樣。
整個耳房,雖然面積不大,但以前給人的是空曠簡陋的感覺。
如今卻塞得滿滿當當,整個房子都是被填滿的感覺。
祝青瑜看著這個煥然一新,滿滿當當的房間,突然有一種非常荒謬的錯覺,覺得這場景,簡首就像新婚夫妻,新娘子送嫁妝,把新房填滿的場景一般。
她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一定是因為一晚上沒睡覺,困出錯覺來了,所以才總是這般胡思亂想。
顧昭倒沒察覺到祝青瑜的異常,說道:
“新加的傢俱,都是給你放東西的,去放吧。”
趕快睡覺,趕快睡覺。
睡醒了就好了,睡醒了就恢復正常了。
祝青瑜趕緊把書案上的東西,三下五除二地放進櫃子裡,一放完就往裡屋走,說道:
“我要睡會兒了,就不送你了。”
祝青瑜坐到床邊,脫了鞋子,準備脫外衣的時候,卻見顧昭跟了進來。
顧昭站在門口,看著她:
“好,你睡。”
被人這麼看著,這怎麼睡?
其實也不是沒在他面前脫過衣裳,兩人更坦誠的時候都有過,但此情此景,祝青瑜莫名有些緊張起來。
顧昭看她遲疑,又出去了。
祝青瑜趕緊脫了外衣,上床拖過被子,閉目躺平,抓緊時間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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