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人二話不說哐哐朝著祝青瑜磕頭叫菩薩,在場眾人皆帶著探究的目光朝她看去。
祝青瑜自己也在往身後看,試圖找到他口中跪拜的菩薩到底是誰。
可是身後空無一人。
那他在給誰磕頭?叫誰菩薩?
總不會是她吧?為啥?
既不知道,那便問問。
祝青瑜問道:
“你認識我?”
沈敘上前扯住領頭人的頭髮,露出他的臉來,好讓祝青瑜看個清楚,問道:
“認識嗎?”
要說認識,只是一個長相普通的中年男人。
要說不認識,又是一張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但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的臉。
祝青瑜正在回憶裡搜刮關於這張臉的印象,領頭人自己先開了口,眼神中滿是驚恐,極力辯解道:
“菩薩開恩!偷您仙方的事兒,都是劉院判一個人做的,跟我們沒關係啊!求您要收就收他一個人的命,不要收我們的命。”
說到劉院判,祝青瑜終於想起來了:
“你是汴州城劉家醫館的,劉掌櫃?”
劉掌櫃哭得更難看了:
“是,是,菩薩您認出我了,那個藥方,真的是我們東家劉院判一個人的主意,跟我們沒關係!”
劉家偷了祝青瑜的藥方,冒領功勞,登上高位這件的事情,顧昭正派人在汴州城查。
汴州城的訊息還沒來,劉院判染疫身死的訊息反倒先傳來,顧昭其實是覺得有些棘手的。
人死債消,死無對證,僅憑物證要證明祝青瑜西年前的功勞,是比較困難的。
沒想到如今竟跑出個劉家當年事件的知情人,主動認領了這項罪證,簡首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既如此,可不能白白放過了他!
不從他身上刨根問底挖出東西來,怎麼能夠!
顧昭朝沈敘使了個眼色,多年好友,沈敘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要讓他往死裡審的意思。
不僅要審出這些人跟蹤他們是有什麼企圖,和皇上染病有沒有關係,連和這件事沒有關係的,這些人的其他老底都要通通挖出來。
沈敘押了人起來,吩咐道:
“押回去,關進詔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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